是忍不住去想,此时此刻,楚意泽的在天之灵究竟是欣慰儿子放下了仇恨呢,还是气恼儿子忘记了仇恨呢?
衣静走到书房门口,有些担忧地望着楚意泽的背影。对于过去的事情她并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每年的今天楚意泽总会望着窗外发呆。理由她并没有过多的去过问,起初她以为是某位故人的忌日,直到最近见到景温言之后楚意泽才讲前因后果告诉她。原来楚意泽所缅怀的那个人是景温言的父亲!两家有着那样的过往,真不知道景温言和叶唯安之间的缘分究竟是良缘还是孽缘!
顾巧容在一条狭长的长廊里拼命地跑着,她的脚早已被高跟鞋磨出了水泡,却还是拼命向前跑着。因为身后有一个面目狰狞的鬼怪正对她穷追不舍!忽然,她被脚下的小石子绊了一下,踉跄着跌倒!她狼狈地蜷缩在墙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不要!不要过来!”
她看清了那只狰狞怪物的脸,瞳孔因惊吓而放大,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她还是认出,那是景弘文的脸!“姐夫!”她绝望地喊着,看着那只怪物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后,顾巧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薄纱睡衣,贴在身上有些难受!是梦,还好是梦!又到景弘文忌日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能逃过自己的心魔!床头灯忽然亮了起来,是睡在她旁边的苏之谦。
“巧容,你怎么了?”苏之谦淡淡地问。
“我……我梦到姐夫了?”顾巧容声音颤抖着说……“今天是姐夫的忌日。”
“都死了二十年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梦的?”苏之谦的态度依旧冷淡,“快睡吧!”说完,他就又关上了床头灯。
房间再次陷入黑暗,顾巧容躺回枕头上却是再也睡不着。这就是她最讨厌苏之谦的地方,他总是那么一副冷漠的态度,仿佛对这世上的任何事都漠不关心,根本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
景温言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怔愣良久。照片是年幼的他以及当年恩爱的父母。在那个照相并不很流行,照相设备也远不如今日的二十几年前,这大概是他们一家三口唯一一张合照。大约是照片的年代实在太过久远,照片上的人脸都有些模糊了。如今母亲的模样还深深地刻在她心里,可是父亲的模样,却早已经模糊了。
今日是父亲的忌日,他特地早起去墓地祭奠过。站在父亲的墓碑前的时候,景温言忽然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父亲的全部记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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