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站在原地。
一向孤傲清绝的少年，眼中有一瞬间的慌乱无措。
瑶光山人见状，忙安慰徒弟道：“你先别急，说不定是传承在考验你……”妈的，老子打架是很厉害，但编瞎话安慰徒弟这活儿真不行。
谁来救救他，他就快编不下去了……
瑶光山人急得嘴皮都快秃噜了。
就在这时，王教授突然上前，拿走了一团红色的光团——很明显，那就是他们开阳一脉有关炼器一道的传承。
王教授闭眼感受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瑶光山人：“传承没有问题。”
瑶光山人：“……”老东西，会不会说话？没见我哄徒弟已经很辛苦了吗？
瑶光山人瞪了王教授一眼，下意识扭头去看自己的徒弟：“那个，传承和传承是不一样的……”
一向将背脊挺得笔直的少年，肩膀微跨，眼中流露出颓然无措……
瑶光山人不忍心了，昧着良心安慰他：“徒弟，其实这传承，也不是那么……那么重要！”
“师傅……”楚寒自嘲的勾了勾唇，语气里隐藏着难以掩饰的挫败感：“您不必安慰我了，或许，是我不配……”
“不要妄自菲薄。”叶蓁突然开口说道。
原本眼中充斥着自嘲颓然和晦涩等复杂情绪的少年，骤然抬眼看向叶蓁。
他垂在身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悄然松开，半响后，冷声道：“叶蓁，你不必安慰我。”
“我没有安慰你。”叶蓁抬头看向他，眼神很平静：“天生万物，各有其道，这些传承不选择你，只是因为，你们并不合适而已。”
她的确不是在安慰楚寒，楚寒之所以无法获得这些传承，是因为——这些传承都是被萧云埕强行召唤出来的。
萧云埕神魂强大，这些传承在沾染上他的气息之后，就已经不在适合以浊气修行的人了。
至于王教授还能接触这些传承，也只是因为他之前本就已经获得过这些传承了。
更重要的是，楚寒那张越修炼越黑的脸……
叶蓁突然想到一件事，楚寒是在他十岁那一年被送来孤儿院的，按说这么大的孩子，是能够记事了。
但楚寒对他自己的出身来历，从来都闭口不提。
甚至，在她之前看到的那本书中，也没提及到楚寒的出身来历……
叶蓁想，或许楚寒的身份，并不简单？
“楚寒。”她上前两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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