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容以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开始？”
送他到门口的陈艾青似乎在想事情，听到声音，抬起头“啊？”了一声。
容以拖着调子：“把我的人给你……”
人给你。
听到这样的字眼，陈艾青愣了一下。
刚才没反应过来，可这会儿不知怎么的，竟然想起那个时候的他，说的那句话。
“陈艾青，这辈子，人和心都给你了，记得好好保管。”
等后来，他还真的就把人给她了。
想到这里，陈艾青脸红了，怼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底气：“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要你的人了，我一开始只是问你借个照片而已……”
话还没说完，容以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中：“创作。”
陈艾青收住了即将说出口的话，眨了眨眼睛。
把我的人给你……创作。
草！
话不能一次性说全了吗，非要分开两句讲？
狗日的什么时候养成这个臭毛病的？
小姑娘即刻板下脸来，一副赶人走的姿态：“行了行了，你快走吧，别赖在我门口叽叽歪歪的，我这儿可不需要看门狗。”
“等我定好时间，另外通知你。”
啧！
小鬼头真是的，还没利用完呢，就翻脸了。
容以抬起手，指了指茶几的方向：“去，把茶几上那个袋子拿过来，我走的时候一起扔到垃圾桶里。”
习惯使然，等陈艾青吃完汉堡喝完可乐之后，他便将那些纸杯啊，包装纸，包装盒什么的都收拾好，塞进了原本的袋子里。
陈艾青回头看了一眼：“不用了，等会儿我……”
没等她说完，容以顺势抬起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省得你再跑下去一趟了呀。”
陈艾青“哦”了一声后，踩着拖鞋“噔噔噔”的跑到茶几边，拎起那个袋子，又回到了门口。
“谢谢。”她说。
容以冲着她扬了扬唇角，没接话。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陈艾青突然喊了他一声：“容以。”
小姑娘声音纯粹又干净，喊着他名字的语调，特别好听。
容以止住脚步，微微偏过脸。
陈艾青唇角抿了一下，隔了几秒后，说：“谢谢。”
第一个谢谢，谢他帮忙倒垃圾。
第二个谢谢，谢他肯牺牲时间再帮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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