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级。”
“你呢？”赵云澜问道。
“我零级。”顾愿坦然道。
赵云澜随意加了一段前奏，然后，顾愿跟着唱起来。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第一句的时候，赵云澜就被顾愿的歌声深深吸引了。
他的声音，好像在诉说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非常感人。
赵云澜的心情深陷，很想要去探寻顾愿嘴里的那个故事。
突然，房间外的上课铃声响起，将赵云澜的思绪拉回来。
顾愿看着她道：“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可是，我还没满足呢。”
赵云澜努努嘴，撒娇道。
“我有点紧张，第一次跟女孩子这样。”
顾愿假装害羞。
“我也是第一次跟男孩子这样啊。”
“我们继续吧。”
“真的不会有人打扰吗？”顾愿瞅着门外，似乎害怕突然有人进来。
赵云澜肯定道：“不会的，没有人敢打扰我们。”
“那就好，被人中途打断施法会很难受，不上不下的，你懂我意思吗？”顾愿问道。
“我懂。”赵云澜点点头：“确实难受。”
顾愿再次询问：“真懂假懂？”
“难道我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是一个意思。”顾愿微笑。
赵云澜目光平静，注视着钢琴 。
顾愿继续唱起来。
……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赵云澜听完，意犹未尽。
“这是你写的？”她看着顾愿。
顾愿摇头否认：“不是我，是周杰伦作曲，方文山作词写的一首歌。”
赵云澜问道：“周杰伦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他？”
顾愿道：“一个冷门歌手。。。”
“你不知道正常。”
“这不正常。”赵云澜说。
“我不可能找不到他的任何信息。”她盯着顾愿，把顾愿看得心虚。
“这一定是你杜撰的人物，这首歌，其实就是你写的对吧？”
“不是啊，怎么可能是我？”顾愿否认。
然而顾愿越否认，赵云澜心里就越认定这首兰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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