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武真的被兰云吓到了。再加上他爹还趴在他身边屁股开着花。于是将所有事交代。
讲他这些年干的坏事全招了。甚至连小时候偷看姐姐洗澡这事都交代了。直把兰云听到一阵无语。这家伙真够奇葩的啊。
随后他还交代了他爹的一些事情。直把一杆人等听得心惊肉跳。好一对狼狈为奸的父子。
听完之后。兰云将罗武痛打三十大板。罗武直接被打得晕过去。衙役将他放致一边。
“啪。罗相玲。将你为何殴打公主一事原原本本道來。否则本官让你尝尝木杖的滋味。”
听到兰云的话。罗相玲身子一跳。真么想到。那个丫头竟然是公主。她身后有这么多人替她撑腰。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公主。而我只是一个县令的女儿。为什么。
“啪。”
“威…武…。”
见罗相玲半天不搭话。兰云來气了。“再不说别怪本官对你用刑。”
罗相玲被吓了一跳。从思绪中拉了回來。低着头不敢抬头。
“回。回大人。她。她偷了我的翡翠耳环。还拿去卖了。”罗相玲强子镇定的说。
“她。她是谁。说清楚。”兰云说。
罗相玲身子一颤。说:“公公公。公主。”
“啪。混账。你也知道她是公主。既然她贵为公主。要什么沒有。会去偷你那破玩意。你可知道诬告那是重罪。况且你诬告的乃是当今公主。皇亲国戚。你们全家都是死罪。”
罗相玲一听要死。立马趴下了。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大人。冤枉啊。我起初不知道她是公主啊。要是知道她是公主。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问公主要东西啊。”
“事到如今你还在说公主拿了你的。好啊。别说本官不给你机会。只要你拿得出证据。本官定当为你讨个公道。但你若是拿不出证据。休怪本官手下无情。”兰云厉声道。
听到兰云的话。罗相玲说:“大人。大人啊。我那对翡翠耳环真的不见了。我沒有骗大人。还请大人明察。”
“好。现在你把整件事的來龙去脉说一遍。记住。若有半句假话。本官立马将你杖刑。”兰云说。
杖刑。就是直接用木杖将其殴打致死。沒有限制。不死不停。
罗相玲听了浑身一颤。忙说不敢。于是将事情说了一遍。
兰云听完之后一拍木按。“照你这么说。公主当真偷了你的翡翠耳环去卖。就为了买一条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