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公子。若是喜欢香儿。那就早些前來提亲。到时候就沒人管你们。爱咋抱关上门随便你们。”
“额。”兰云傻眼了。这大叔还真是比他还急啊。
“爹。你在胡说什么呀。”云问香回了他一句。娇羞的撇了兰云一眼。在看了看一边的潇心。心情很是复杂。
“咳咳。问香。你來的正好。刚要去叫你呢。”兰云尴尬的笑笑。
“嗯。我知道今天你要开审。所以我就过來了。”云问香说。
“那走吧。”于是一行人來到公堂。
“大人。”见到兰云到來。施无言开口说。
“施员外。令公子呢。”沒见到施无话。兰云问。
“无话。他和这案子有关。”施无言说。
“施师师是他妹妹吧。为他妹妹申冤。做哥哥的不应该來听一听。”兰云说。
他这话有两层意思。一个是妹妹有冤。哥哥理当关切。二是。难道他们兄妹不和。施无话才懒得來。
施无言自然知道兰云的意思。脸上神色稍微一变。“他昨天感染了风寒。如今卧床不起。”
“哦。很真是巧啊。”兰云说。
施无言听了神色怪怪的。兰云也不理会他。
“施员外。不知施公子病情如何。能下床吗。”
“大人这是何意。”施无言不悦的说。
“若是他还能下床走动。就麻烦他來一下公堂吧。这件案子。少了他还真不行。”兰云说。
这话说出來。施无言夫妻相视一眼。直直的看着兰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施无言让家丁回去唤他。半个小时候小家丁回來了。却不见施无话。
“少爷呢。”
“回老爷。少爷他已经病的起不了床了。”那名家丁说。
“嗯。”施无言感觉不对了。“去。抬也要将他抬來。”
半个时辰后。施无话被两个家丁用软轿台上公堂。
任敏跑过去嘘寒问暖。兰云转身看了潇心一眼。潇心微微点点头。
兰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装病。
“施公子。能听到本县的话吗。”兰云问。
“大人有事尽管说。”施无话有气无力的说。那模样还真有几分病人的姿态。
“确实有一些细节上的关键问題需要施公子解惑。”兰云说。
此时距离施师师被杀一事过了将近五十多天了。拖得真够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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