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云问香又转向另一边。“我记得我八岁那年,娘也带我去过一次庙会,那时候我就吵着要吃糖葫芦。”
“不过就是那时候,我娘突然病了。咦?这个鬼面具好好笑?呵呵呵!”
“后来你就一直没吃过了?”兰云帮她将嘴角的芝麻弄掉。
“嗯,我娘身子一直不好,从那以后都不曾出门,我就一直陪着她。不过,在我十岁那年,我娘去世了。”说完将剩余的糖葫芦往兰云手里一送。又去摸小泥人。
兰云本来刚刚吃完手里那串,一愣神又多了半串,摇摇头。
“我想,伯母一定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好女人。”兰云吃着她送过来的糖葫芦说。
“是啊,她是官臣之家的千金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我就搞不懂她怎么会爱上我爹那种毫无书生气的商人。”
“我想伯父一定有吸引伯母的地方。”
“嗯,我爹他虽然一念书就头昏脑胀,不过他很疼我娘。我记得我娘去世那年,我爹虽然没哭,但是整个人都变了,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瘦的跟骨头似的。没办法,我只能代替我娘照顾爹。”
“后来酒楼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就要面临倒闭。没办法,我只能用娘教我的厨艺以及跟在爹身后学到的经验将酒楼撑起来。”说到这里,云问香停下来,看着一块玉佩发呆。
兰云走过来,轻轻地替她抹掉眼角的水珠。“那时候问香才十一岁吧?这么能干?我十一岁还躺在爷爷怀里要糖吃呢。”
“噗呵……”感受到他的体贴,听到他的称赞,云问香心里的忧郁一扫而空。
“是啊。我告诉你哦,我可厉害了。那时候酒楼的厨子们都离开了。伙计也都走光了。除了福伯和刘姨,所有人都走了。”
“爹又因为娘的去世一蹶不振,为了生存,没办法,我就亲自下厨房,刘姨帮我洗菜,福伯负责招呼客人和上菜,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
“由于我的厨艺很好,生意又开始好起来,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我和福伯刘姨累的腰都撑不直,不过看到酒楼也能维持下去。却是很开心。”
“但是,爹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记得我十二岁那年,酒楼的生意基本满座了。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一直炒菜没个休息,可是还有好多好多客人等着吃饭。”
由于云问香边走边跳,渐渐地她们脱离了人群,往着一条山道而去。一路上,兰云静静的看着她,听着她的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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