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师爷说。
“哦,我昨天在……在一个朋友家吃饭,看到天黑了所以就干脆在那里睡了一夜。”想起早上那充满弹性的……兰云差点没忍住流出鼻血,只能美滋滋的傻笑。
“这样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没想到,大人才刚来几天,就认识了可以在他家留宿的朋友,大人就是大人,果真不同凡响。”流师爷说。
我去,这都哪跟哪啊?
“师爷,你们这是?”见到王超等人东倒西歪,直接睡在地上,兰云忙问。
“哦,因为昨夜大人一宿不归,我们担心大人在外头迷了路,所以……”流师爷很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
“别告诉我,你们找了我一夜,到现在还没睡觉?”
“咳咳……那个,我们也是着急啊。”
“你们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兰云坐下来说。
“哦,你看我,是这样的……”流师爷将那具尸体以及妇女戴孝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样啊?人命关天,倒是我不该了。”兰云突然有些自责,若不是他不会喝酒,也就不用劳烦他们一夜不睡满城找他。
“大人不必自责,你也是不知晓。只是如今大人回来了,是不是……”
“嗯,马上把他们叫醒,现在就去张老头家。”兰云回房穿上官服。出来后王超等人已经换好衙役服。看了一眼,嗯,还不错。
“兄弟几个,抱歉了,昨夜让你们担心了。不过现在人命关天,还要麻烦你们坚持一会。”兰云对他们说。
“大人说笑了,这本就是我等的职责。”王超说。
“嗯,那走吧。”
于是他们五人浩浩荡荡的穿街过巷,往张老头家而去。
“咦?小姐,那不是……”
“跟去看看。”
“好。”
张家堂屋。
兰云他们一来就看见一张大白布盖着一个人头里脚外躺在正中间。看来这应该就是张老伯了。
张老伯旁边跪着三个人,两个五六岁的孩子倒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妇女身上睡着了,还能看到眼角未干的泪花。
妇女一直的跪在那里,兰云他们来了也不曾动过一下。由于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兰云拿起张老伯灵位边的香就旁边的蜡烛点燃,拜了三拜,插在香炉里。流师爷几人随后也上了柱香。
“来人可是新任观心州县令兰云兰大人?”低着头的妇女待他们上完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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