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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益歌用双手奋力支撑起身子,他在囚笼里度过十多年,怎么能因为这点劳累而放弃。他又重新站起,但是走路已是摇摇晃晃。视野模糊的他甚至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他的身体还没被摧前,精神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也就在即将崩溃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双脚有极短的时间里并没有感觉那么沉重。汗水浸湿的眼眶低头一看,发现护具旁有红色的光亮,那股气息好像一双无形的手托起护具。赵益歌已经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但注意力还要集中在行程上,眼下的每一步都如同泰山压顶,留不下他思考的时间。再走约一百里,临近一条河流,他终于累趴下,把头埋进河里,大口大口地喝水。抬头时,疲乏席卷大脑,汗水和河水刺痛着他睁不开眼。隐约看见河对岸有一个人影,最后赵益歌没能撑下去,没看清对方就累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赵益歌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急忙下床,走出屋子。屋外是一对母女,妇人正在切草喂牛,女孩看见赵益歌,热情迎上来:“大哥哥你醒啦!娘亲,大哥哥醒了。”妇人马上放下自己手里的草料,跑来抱起孩子:“喜儿,不得对官人无礼。”
赵益歌问道:“这里是何地,我睡了多久?”
“回官人,这里是苍州坑尾村。官人在河边昏倒,闺女看见后唤我来,见官人如何呼唤都无法清醒,便擅自让官人在我们破房子里休息,至官人苏醒大约一个时辰。”
“已经一个时辰了?”赵益歌十分惊讶,怪自己在路上耽搁太久,又追问道,“此处离东面海州还有多远?”
“去海州还有七日的路程。看官人的打扮想必是戎武出身,披着这身厚重盔甲着实难以行走。方才我也是唤了好多壮汉才把官人抬至屋内,连壮汉都不信官人年纪轻轻体重却超乎常人。若要是去海州还是先到苍州的顺风城买匹快马才是上策。”
“敢问大娘,现在是几时?”
“未初,官人还没进食吧,饭菜早已做好,我给官人热下。粗茶淡饭还请见谅。”
大娘正要进厨房,赵益歌便挥手让她不用再去。
“不用了,从沛安城到这里已经过去三个时辰,我还要赶着去海州。”
大娘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问道:“官人莫不是在说笑吧?从沛安到这快马也要六个时辰,官人只是步行就花了三个时辰便到了?”
连赵益歌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居然走了这么远,而且还是自己身着重甲的情况下。他抬手看看自己的护具,顿时发现手臂没有再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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