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不愿意从她的脸上挪开。
“你什么时候来的?”夏洛唯差异的瞧着出现在面前的金池,视线慢慢的落在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束红色玫瑰,花瓣散落了一地。
“该听的我都听到了,不该听的我也听到了。”
金池很喜欢夏洛唯,那种从骨子里的喜欢,哪怕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他却执着的喜欢上了这个比他大了好几岁的女人。
夏洛唯蹙起眉头,伸手想要挣脱,却发现只是徒劳:“金池!你知道的,我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我知道,我心里明白,请你不要这么早就给我们俩下定义。”金池从见到夏洛唯的第一眼开始,满脑子便是面前的这个女人,那种喜欢,当时连他自己都以为,很快就会过去的,可是,结果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依然喜欢她,而且看不到她,越发的想念她。
“你如果怕我爸妈不接受你,没关系的,我不和我爸妈住一起,我有完全的自由!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我杀过人呢?”
夏洛唯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那双手掌,很干净,和她完全不同。
眼泪却禁不住的从眼眶中夺眶而出,“我杀过人,金池,你知道吗?”
十六岁,她用一块石头打死了那个强/暴了自己的男人。
金池的双手捧着她的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口:“我不在乎!夏洛唯,我喜欢你,我真的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夏洛唯静静的闭上眼,任由着眼泪倾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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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安卉起的很早,安家和吴家开始讨论起安卉和吴毅朔两人的婚事。
而她却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昨晚还好好的男人,今天却进了医院。
她选了一条特别淑女的长裙,将已经过肩的头发披散着,画了一个淡妆这才出了门。
医院,吴毅朔躺在病床上睡觉,手上挂着液。
安卉再病床边坐下,看了好一会,蹙着眉,帮他盖好被子,嘴边却忍不住嘀咕:“怎么好好的就病了?”
“阿卉,我可能要在医院躺上好一会了。”吴毅朔慢慢的睁开眼,其实他没睡着,虽然身体很疲惫,可是他却不怎么想要睡。
“你昨晚不是好好的吗?”
安卉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有些小气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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