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卉醒来的时候,都快接近中午了。
昨晚上睡的迷迷糊糊,到深夜才睡过去,一时就睡过头了。
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浑身都酸软无力,口干舌燥。
伸手套上睡袍,从药箱内翻捣出温度计,安卉给自己简单的量了一下体温,三十八度一,安卉有些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一下子,是不想看也得去看看了,要不然真把脑子烧坏了,苦命的还不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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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挂号,然后挂点滴。
安卉头一回觉得自己文静的有些过了,挂点滴的时间有些漫长,迷迷糊糊的,安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突然变了一个模样。
不是输液室,而是一间单人病房。
虽然安卉的头还隐隐作痛,可是她并没有忘记自己之前身处何地。
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体温没有之前那么烫,明显降下来了,不过,整个人却依然还是极为不舒服。
她从床上坐起声,当视线触及到远处躺在那里的男人时,面色忍不住变得深沉起来,说不上来是怎么样的心情,她还记得,她那天伸手给了这个男人一个耳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注视太过于灼热,原本靠在沙发上睡觉的人突然醒了过来。
安卉掀开被子,想要下地,一双手掌伸到了她的面前,她看着面前横着的手臂,却没有接受他的好意,抬起头,看着迟奕秋的双眸。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了。”
安卉的声音带着几分的沙哑,像是鸭子叫似的,起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为之愣了愣。
“你可以吗?”
迟奕秋消瘦的很多,下巴处还留着胡渣,似乎有几天没清理过了,看上去有些邋遢,却让他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改变。
他本就长得不算俊俏,如此,反倒儿是平添了几分粗狂的魅力。
“我可以,没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安卉抬起头,对着迟奕秋勾了勾唇角,不过,任谁都看的出来,他这样子的笑意根本未到达眼底的深处。
太冷,甚至让人感觉太过于的冰冷。
迟奕秋没有吭声,默默的将手臂放下。
无论安卉说的如何的轻描淡写,迟奕秋
毕竟是个医生,又怎么会不知道安卉的身体状况到底是好还是坏。
当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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