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璟。”
葛韵乔哭泣的双肩颤动的一耸一耸,一双眸子哭的红肿不堪。
迟奕秋阴沉着脸,骤然伸出手扣住了她挥动的手臂,紧紧的扣在掌心,将她整个人抵制在床头:“你还不明白吗?!他根本不要你!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你半分位置!”
“啊——不是的,都是你,都是你!你走开!别碰我,你别碰我!”
尖叫声刺耳的回荡着,葛韵乔疯狂的挣扎着,眼泪混合着血水,她的手掌上都是血。
“啪——”的一记耳光重重的挥在他的脸颊上。
沾着血的手掌,连同他的脸颊也被污血所覆盖。
迟奕秋用双手扣住她挣扎的双手,额前的刘海凌乱的垂挂着,他望着她,双臂一用力,将她的身子压入自己的怀抱之中,无视她的挣扎和呜咽,圈困着她的身子。
“呜……”
葛韵乔的眼眶绯红,空气中到处都是血腥味,刺鼻的让她作呕,她的胃里一阵翻搅,呕吐了起来。
污秽搀和着血,凌乱不堪的布满了整个床褥。
迟奕秋的手掌颤抖,看着怀中的女人如同凋零的花束一般的倒在自己的怀中,心口的怒火瞬息间熄灭,遗留下的,只是懊悔与不甘……
——————————————
苏筝坐在车上,刚想下车,余光却瞥见了从里头出来的迟璟易,手中的动作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那从心底升起的恐惧感让她下意识的对迟璟易感到畏惧。
握着方向盘的手掌不由得收紧,看着消失在拐角的车辆,人早已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咬着牙,心底翻涌的厉害。
化疗的痛苦,让她的身体亏空的太厉害,如今的她早已不似当初的健全身体。
虚脱的从车上下来,她拎着包包的手不由得收紧。
踩着细碎的步子走进了疗养院。
——————————————
安卉从别墅出来,又去了一趟医院。
看着保温箱内的婴儿,那么小,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强撑着活下来,不知道是幸福还是不幸。
手掌抚在玻璃上,安卉的眸光间有些失神。
等她恍惚的回神的时候,才惊觉,眼泪在不自觉中从眼眶中滑落,慌乱的伸手将眼泪抚去,她的心情却久久的不能平息。她无法说服自己去忘记那段记忆,她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孩子从自己体内流掉的感觉,她想她这辈子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