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下,迟璟易虽然手腕受了伤,额头也受了伤,可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冽之气,却依然没有丝毫减淡。
“你是医生,你难道不知道,他随时都可能会停止心跳?”
迟璟易抿着薄唇,一双眸子犀利而冰冷,他没有再开口,而是选择漠视的越过了他。
迟奕秋的身子僵硬的立在原地,唇角噙着一抹笑,却是无比的苦涩。
安卉站在一旁盯着迟奕秋的表情,红唇微抿,却并没有对于这件是感到一丝的愉悦。
她是在给他添堵,下套。
想要葛韵乔出去很容易,只要拿出她有精神问题的证明书,但是同样的,葛韵乔即便是出了警察局,她却还是必须被送进精神病医院。
安卉牵强的勾了勾唇角。
笑意却不曾达到眼眸的深处,她或许可以大肆的嘲笑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活该。
可是她却还是冷笑的选择了沉默。
他是活该,但是,她却还是没当着他的面,谩骂他。
……
“你不进去看看?”
安卉看着迟奕秋紧绷的面容,嗤笑了一声。
迟奕秋回过头,冷漠的眸子落在安卉含笑的面容上,森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悦:“你觉得好玩吗?”
安卉直视着迟奕秋的眸子,他的眸光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她想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却终究只剩下了点点的苦涩。
她沉甸甸的声音,没有半分戏谑的味道,沉沉的响起:“你觉得我是为了玩吗?”
这样一句话,堵得迟奕秋一时间没了声。
……
迟璟易走过来的时候,便看到针锋相对的两人。
他的眸光漆黑如墨,让人看不懂其中包含的情绪。
迟璟易偏头看着安卉,出声:“你看着办吧。”
安卉点了点头,余光瞥见迟奕秋越发清冷的面孔,并没有丝毫变化,静默的望着迟璟易离开的背影,安卉并不太想和迟奕秋待在同一屋檐下。
……
吴毅朔坐在车内,他的视力极好,至少能让他将站在警察局门沿处的画面看的清楚。
看着两人过分亲昵的距离,吴毅朔索性掏出手机,直接将电话给拨了出去。
安卉将眸光收回,伸手接起了电话。
远远的,坐在
车内的吴毅朔,勾了勾唇角:“秘书,私事处理完了吗?”
吴毅朔的音调中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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