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偏僻的无人营帐。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现在是扳倒任凤华最好的时机,你难道不恨她吗?”
侍郎府小姐却只是冷静回望:“你又想让我冲在前头?”
“难道你不该冲在前头吗?”任盈盈闻言一愣,旋即匪夷所思地笑了起来,“别忘了,当初提出要和我合作的,是你——”
侍郎府小姐却像是被一下戳中了要害,她突然暴起,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来!
“你要做什么!?”
任盈盈登时意识到了对方面上那股令人不祥的疯狂,登时惊叫起来。
侍郎府小姐却只是近乎魔怔般,一下下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忽而吃吃地笑了起来:“孩子,你还在的,对不对?”
任盈盈被她笑得毛骨悚然,戒备地看着她的刀往后退去。
可随之她就愕然地发现,营帐的木门竟然被从里面死死地锁住了。
“来人呐!来人呐!”她不住地呼救,但是此地偏僻,根本不可能会有人经过。
“你跑不掉了——”侍郎府小姐森然地笑着,提到走近。
任盈盈已经大惊失色:“你疯了吗,你杀我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和任凤华作对的吗!”
侍郎府小姐似梦似醒,闻言却还能对答如流,她摇头出神道:“我错了,我不应该找任凤华寻仇,应该找你寻仇!”
毕竟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这一辈子,都是被眼前这个贱人毁掉了。
要不是当日任盈盈因为嫉妒毁了她的容貌,她也不可能走上后面的歧途。
只是她太嫉妒了,嫉妒重来一次为什么任凤华就能逆转乾坤,淌平前世经历的一切,而自己却只能重蹈覆辙,这份嫉妒就像附骨之疽一般,野火烧不尽,伙同她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自傲一起,让她盲目地将矛头对准了高高在上的任凤华,而忘了真正害她至此的任盈盈。
她原本其实是可以忍辱负重的,可是——
侍郎府小姐一手拿着刀,一手还是习惯性的扶着自己已经快足月的肚子,可是那温凉的肚皮底下,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起伏或者是挑动了。
她那个还未出来看看世界的孩儿,在某个夜晚的一碗粥饭之后,成了一个死胎。
而她却还自欺欺人地挺着大肚,一遍遍地喊着“孩儿”。
而凶手,不会是口蜜腹剑的任盈盈又会是谁!
“我原本,原本该杀的就是你啊······”
侍郎府小姐念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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