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见任凤华靠近,他由怒转笑,魔怔般碎碎念道:“你就是朕的孩子,你绝对就是朕的孩子!朕是疯子,你难道就不是疯子!?”
“你当年,到底是怎么戕害我娘亲的?”任凤华油盐不进,将手中银针越刺越深。
皇帝像是清醒了些许,他眼珠子转了转,忽而一定:“说了多少遍了,朕和柳霞是两情相悦!当年是任善那老匹夫亲自把人送到朕身边来的,可是她不识好歹,竟然要逃!”
他已经前言不搭后语,却还是坚持着一句“两情相悦”。
“后来,后来朕听闻她有孕了,那时候,朕是真的高兴,可是她竟然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想要自尽!朕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用护国公府来威胁她,可是她最后,为什么会死呢······”
皇帝浑浊的视线不住犹疑,最后死死地落在了任凤华脸上,他像厉鬼一般扑上前来,面上满是增恨:“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杂种,她才会死!”
“娘娘,要不封住他的嘴吧!”阿六闻言眉头一皱,他担心任凤华会因此自责,正想宽慰,谁知后者却异常冷静。
这番言论于她而言不痛不痒,任凤华早已领教过了比这更深重的痛楚,自然毫不畏惧。
在对方猖狂的言语间,她渐渐沉下心来,而后终于发现了破绽。
“你说,你不知道我娘到底为什么会死?”
皇帝却仍沉浸在往事中,如痴如狂。
他不知道······
任凤华垂下眼帘,难道娘亲的死,皇帝不曾插手?
但她不信,这么一个死有余辜的人手上,竟然不曾有过这样一桩业障。
趁着对方尚且还在癫狂,她一脚踩上皇帝明黄的衣摆,一剑劈落了龙冠。
“那月妃,她的死,你总没有别的托词来解释了吧?”
“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朕怎么会知道,朕不可能知道!”皇帝闻言明显地哆嗦了一下,面上却仍是装疯卖傻。
“否认有用吗?”任凤华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的伪善面目,“月妃难道不就是你害死的吗,你逼她自尽,香消玉殒,却还要借她逢场作戏,同世人伪造恩爱假象,午夜梦回的时候,你难道不会怕报应吗!?”
“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皇帝没想到这般隐秘的旧事都被她轻易翻出,连声质问道,见任凤华冷笑着走近,他心中登时腾起不祥的预感,“你要做什么!你敢——”
任凤华面上却笑意愈甚:“没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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