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逆不道!”
见状,皇帝便也从善如流地安抚了几句,两人这才开始调笑起来。
天色终于彻底地按了下来。
王府早早地亮起了烛火,任凤华便凑在烛火底下翻阅书卷,手不离卷,孜孜不倦。
琉璃在边上帮她添茶,忍不住多念叨了几句。
“娘娘,都说了您几回了,凑得这么近看书伤眼睛,您怎么就是不听呢,快些将菊花茶喝了,也好名目!”
任凤华却只是不在意地宽慰,一面却还是将茶水一饮而尽:“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有分寸。”
“华儿说分寸,好似要比寻常人宽泛不少。”谈话间忽然多了一道清润的嗓音,抬头看去,但见秦宸霄正缓步走来。
琉璃见状窃笑了一声,赶忙端着茶水识趣地退了出去。
屋内又只剩下了两人独处,秦宸霄自然而然地挨到了桌案旁,吹了吹烛火,又不安分地勾了勾任凤华的笔杆。
“在看什么呢?”
任凤华没好气地在他手背上点了一滴墨,而后将书大剌剌地摊到了他面前。
“殿下自便。”
秦宸霄俯身一扫,便看去了个七七八,抬头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眉目。
“华儿,你还是留意那吡沙国之事?”
任凤华不否认,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始终还是觉得秘境中遇到的那人很是蹊跷,或许他会知道我的身世。”
“······有没有人同你说过,不要在自己的夫君前这般认真地想着另一个男人——”秦宸霄沉默片刻,忽然凑到了她的耳畔,轻笑了一声。
任凤华只觉耳畔一痒,忍不住推了他一把:“殿下真是武断,万一他不是个男子呢?”
“对了,任清雪的那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秦宸霄挑了挑眉,仿佛没看到她刻意扯开话题:“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想来应当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任凤华点了点头,忽而伸手抚摸了一下秦宸霄的脸颊,眼见着他面上难掩的倦色,不禁心疼道:“今晚上早些歇息吧,奔波数日,都有些清减了。”
“嗯,我知道。”秦宸霄眷恋地蹭了蹭她的手背,轻轻呵了一口气,“皇帝已经把任清雪暴毙的消息给压了下来,暂时还不会有什么麻烦找上来。”
“什么,这么大的消息,他竟不肯外传?”任凤华闻言不免有些惊疑。
秦宸霄解释道:“想来是那些丑事终于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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