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这字写得真好看!”
两三句话间,早就把方才纠结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日很快过半,张氏连午膳都没用,专心致志地在窗边等了足足几个时辰,总算等到了那位大人的回信。
尽管对于神秘人她一问三不知,却不妨碍她对这人的绝对信任。
然而启信一瞧,信中内容却模棱两可。
正苦心琢磨的时候,丫鬟却突然匆匆从外间跑了进来,慌忙间,她赶忙将信件凑到了烛火旁,火舌席卷而上,瞬间将信烧了个干净。
“什么事?”
丫鬟兴冲冲地回道:“娘娘,您怎么还在这里坐着,殿下说今日要来院子呢,还不快准备准备!”
“当真!”张氏闻言登时兴奋地站了起来,行步件已经走到了铜镜前,细致得开始挑拣起首饰。
秦炜安片刻就到,见他还是一副和煦模样,张氏心中柔情万种,登时小鸟依人地迎了上去。
这些日子以来,她谨遵那神秘人的吩咐,以退为进,果然如愿收货到了秦炜安的柔情。
夜色渐浓,两人闲谈一阵,暧昧的气氛渐浓。
秦炜安领着她往榻上走的时候,她略有些忸怩,不多时衣衫尽褪渐入佳境。
可谁知秦炜安在掐着她的腰肢意乱情迷的时候,呢喃着的却不是她的名字。
“凤华,凤华……”
秦炜安眼下下腹火烧,来时用了两盏酒,只教他眼前像是罩了一层雾,迷离间身下之人忽而成了当日求而未得的相府嫡女。
张氏听清了他口中辗转着的字眼,登时犹如受了一记晴天霹雳,整个任都不可置信地战栗起来。
牵肠挂肚的夫婿,在情爱之时唤的却是另一个女子的闺名,这是多大的凌辱!
秦宸霄正一中烧,哪里能意识到张氏的异常,他如今满心记挂着的都是嫁作人妻的任凤华,登时也不再按捺心中的久积的愤懑,将怒火都发泄在了眼前人身上。
如此荒唐一夜。
张氏得了一夜恩宠,领受的却是满心屈辱。
丫鬟满心欢喜地进来伺候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却是自家娘娘满身的狼狈痕迹,登时惊叫出声。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张氏却只是紧紧捏着拳头,丝毫不顾扣进肉中的指甲间不断渗出来的鲜血。
任凤华……
她在心中不住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只觉,心中恨意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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