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将数股势力权衡起来,才能长治久安。
“皇上高见。”思及此,刀疤连连点头,有越发卖力地拍起了马屁。
皇帝闻言只是朗声大笑,自始自终,这么些年来,无论手中的沾染的亡魂如何在梦中叫嚣冤屈,他却始终认为自己走的是人间正道。
何其可笑。
“噌”地一声,是脚跟和青瓷地砖摩擦的声响。
御书房外,嘉和一把拉住了险些没守住脚步的大宫女,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
今日她原本是打算来找皇帝收回成命的,谁知特地抄了条近路来,竟好巧不巧听到了屋中人的密谈。
她一向是最为伶俐的,凭三言两语就拼凑出了零碎真相,登时又惊又惧,见大宫女正要发问,赶忙低斥了对方一句便拉着人跑远了。
秋意渐浓,蝉鸣声已经分外微弱,偶尔在突兀的枝桠间寻着一只老蝉,也已经是奄奄一息。
四野皆是垂暮之色,叫人兴致缺缺,提不起精神来。
任凤华难得空闲,却有些坐不住了,左右无事,索性就在院落里寻了把小椅来,一边用着菊花茶,一边等着秦宸霄回来。
忽而又想到当日游街时遇到了寻常夫妇,她忽而来了兴致,索性又多搬了张椅子来,正好摆在自己对面。
只是今日秦宸霄回来得却格外晚,任凤华没等一会便在裹着桂花味的秋风中眯着眼睡了过去,直到被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拖住了面颊。
“怎得睡在外头了?”秦宸霄微俯下身,大半身子都充作了她的倚靠,好闻的冷香味在鼻尖绕啊绕。
任凤华无意识地耸动了一下鼻尖,忽而吃吃一笑:“在等殿下你呀。”
睡眼惺忪间,是难得的女儿家娇憨之态。
“又忘了,不是殿下。”秦宸霄动手将人埋到了自己怀中,等任凤华挣扎着将头脸救出来了,才低笑着问道,“该叫什么?”
任凤华斜了她一眼,不客气地重复道:“殿下!”
秦宸霄微挑高了半边眉毛,而后一把提溜来了对面的藤椅,紧紧挨在任凤华边上坐了下来。虽是秋日,但是挨得太近也难免燥热。
任凤华刚要转头,就见秦宸霄无比自然地拿过了她用过的杯子,抬手浅浅地用了一口茶。
不知为何,喉间一阵燥意。
秦宸霄捏了捏她的手,话题却还停在上一个:“叫什么?”
分明摆的是一副要说正事的姿态,执着的却是不相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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