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她多行不义,只能自认倒霉。”
任凤华思索了一阵,忽而想起最后落到秦宸霄头上的调查差事,猜测道:“观皇上今日在殿上的反应,想来还是对殿下您有所信任的吧?”
“这题错了。”秦宸霄突然成了个一板一眼的教书先生,闻言在任凤华的掌心轻敲了一下,一口否决道。
任凤华讶异于他的笃定,忍不住问道:“殿下怎会如此确定,万一——”
转念想起皇帝冷血如斯,怎可能顾念骨肉亲情,便又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秦宸霄见她面露难色,继续道:“信任这种东西,他不配拥有,他当年对我母妃不曾有过,如今又怎可能对我出现例外?”
任凤华在他的引导下,终于拼凑出了一个更为骇人的事实——秦宸霄的生母月妃所谓的病逝只是对外的虚言,是皇帝害死了她!?
“禽兽······”种种罪孽俱是起源于一人,无论是她娘亲的一生,还是月妃的一生,都毁在了龙椅上的那个人手中,一个人能自私自利贪婪暴戾如此,简直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秦宸霄轻缓地将自己的下巴垫到了任凤华头上,语气依旧平淡,尾音却沾染上了寒气。
“他将我母妃纳入宫中,不过是因为贪恋她的母家权力,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揽权的机会,却还扮了这么多年的情深不寿,虚伪至极。”
母妃早逝,父皇又人面兽心,难以想象这么多年来步履维艰的宫中,秦宸霄一个人拖着一身病骨是怎么走下来的······
任凤华心中一痛苦,轻轻地拍了两下他的后背,心中渐起了一阵同病相怜之感。
“我娘亲从前也是如此殒命,我懂你的苦楚,往后由我陪你,揭穿这些豺狼的丑恶面目!”
秦宸霄闻言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少顷,才在她耳后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慢声继续:“这天底下若是还有他不敢动的人,应该就只有护国公他老人家了,皇帝忌惮他‘战神’之名,不敢轻举妄动,边境战火被镇压多年,两方开国功臣都被打压得苟延残喘,只有护国公一人屹立不倒,你可知为何?”
任凤华顺着他的话继续道:“皇帝他不敢动最强者,因为这是他牵制朝局最关键的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外祖父出事,他必然也会元气大伤!”
秦宸霄点了点头,看向她的视线中俱是柔情。
“所以你可以宽心,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祸及护国公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