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极猛烈的药物,但是对你的寒症很有好处,只要将体内的余毒逼出来,想来寒症就不会再发作了。”
秦宸霄确实没想到这药浴会这样难挨,但是好在平素吃的苦也不算少,因此这样的疼痛的他还是游刃有余。
但是眼下是在任凤华面前,因此他还是继续维持着一副强忍痛楚的模样,额上青筋清晰可见,而后趁着对方担忧靠近的时候,压着呼吸凑在她耳畔喑哑道:“这些痛楚可不好受,华儿,你总得给我些甜头,才能撑下去啊——”
不知怎得,任凤华只觉耳尖一烫,方才秦宸霄从身后欺近的那一幕忽而又浮现眼前,她退了一步,然低头对上池中人湿漉漉的眸子的那一瞬,却又只得无可奈何地走了回来。
随后,赶在对方狮子大开口之前,她毫无预兆地突然俯身,在秦宸霄的眉心落下仓促一吻,原本平静的药汤上突然泛起水纹,任凤华利落地躲开了秦宸霄突然来捉她的手,而后将帕子严严实实地罩在了她的脑袋上,一鼓作气地揉了起来。
“听话。”
秦宸霄轻轻地晃了晃脑袋,嗓音有些闷闷的。
“可是本王好疼啊……”
任凤华立时慢下了手上的动作,在他的穴位上轻轻地揉按了起来,一面柔声劝道:“放心,我一直在这。”
药汤不多时就开始发挥作用,草药的精粹在一吸一呼指尖渗入四肢百骸,不多时便游走周身。
秦宸霄惊讶于起效之快,原先依附于骨骸深处的寒毒似乎正在悄然剥离。
任凤华见状立马搭上了他的脉搏,细细辨认了一阵,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见效了。”她释然一笑,轻轻地捏了捏秦宸霄的手指。
秦宸霄不甘示弱般挠了挠她的指腹,两人就像是孩子般在手上较劲,面上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泡完药浴之后,两人便在廊下的秋千上同坐,月光朗润,泼洒在肩上,像是银丝织就的薄纱。
任凤华抬头看着天边近乎浑圆的明月,轻轻地呵了一口气,慢声道:“快要中秋了吧。”
“怎么了?”秦宸霄在边上笑着接过话茬,“华儿是嫌人间无趣,要回天上寻月桂了?”
任凤华低骂了一声“无趣”,面上却笑意渐浓。
然而佳节将近,却不是人人都是这样愉快的。
此时的宫中,一众宫妃正因为一个中秋晚宴闹得不可开交,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最后的筹办权竟然是落到了任清雪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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