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着胆子寸步不让,结巴着回道:“殿,殿下,娘娘已经睡下了。”
话音落下,她只觉得屋子里不知为何突然冷了许多,琉璃一向比她敏锐,眼见着这“活阎王”就快动怒,赶忙拉上了满脸不情愿的珍儿,一边走一边说:“丫头不懂事,望殿下见谅。”
两人到了殿外,珍儿还是不放心地回头望:“娘娘好不容易才睡一个好觉,这么一闹,哪里还能睡好?”
琉璃拍了拍她的背,宽慰道:“好啦,娘娘是殿下明媒正娶的妻,要看看我们还能拦着不成?娘娘已经难过了这么久了,这回殿下若是肯低头,说不定能重归于好呢。”
听到这话,珍儿才终于放下心来,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人正要往外走,却突然留意到廊下闪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是嬷嬷!”珍儿眼力拔群,立马发现了蹊跷,拉着琉璃追了上去。
······
殿内,秦宸霄接过了珍儿搁在塌前的小扇,轻缓地替任凤华扇起风来,见榻上之人呼吸彻底平缓,他才停住动作,慎之又慎地躺到了她的身边,克制而又温和地圈住了她的腰身。
而后贪婪而又虔诚的,嗅着怀中之人发间的栀子花香。
最后在任凤华的发间留下一吻。
一夜好梦。
夜已深。
珍儿拉着琉璃跟了嬷嬷一路,直到前者停在了王府一个隐秘的角落,将怀中东西扔下之后便左顾右盼地匆匆离去。
两人对望一眼,琉璃自认年纪稍长,嘱咐珍儿留在原地,自己则大着胆子顺着嬷嬷方才的路线摸索到了被她掩埋在树下的绢布包裹。
借着隐约的月光,她看清了手中捧着的物件,不由面色一变。
珍儿注意到了她拿回东西时面上的异样神色,好奇地问了一声:“琉璃姐,你找到了什么?”
琉璃有些尴尬地将手中的包裹腾了出来,但见被绢布细致包裹着的,竟是书信香囊云云的物件,更令人愕然的是,里头竟还有一本画工露骨的春宫图!
“这!这这!”珍儿见状骇然退后了两步,面上满是不可置信,“这便是方才嬷嬷藏的东西!?”
琉璃却兀自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拿着包裹中的书信反复看了两眼,疑惑道:“据我所知,嬷嬷根本就不会写字,这些书信——”
珍儿疑惑地摇了摇头,提议道:“咱们还是把这些东西交由娘娘定夺吧。”
两人达成了共识,这才小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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