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当扇子摇,轻慢地招呼道:“哟,今天吹的是个什么风,怎么把任大小姐给吹来了?”
任凤华只是挑了挑眉,神情淡漠,开门见山地回道:“找你来问点事。”
虽说平日里这位任大小姐就不爱与人深交,但也不至于到这般拒人千里的地步,苏律心思敏捷,登时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于是收敛了面上的笑意,担忧地问道:“任大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见任凤华不回答,他只好漫无目的地自己猜测:“身子不爽利?还是经营庄子有亏损?总不能是和那小煞星吵架了吧?”
这话里的小煞星说的是谁,不言而喻,眼见着任凤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苏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可还来不及得意,他便被对方周身的寒气吓了一跳,一愣之后夸张地抬手捧起了自己的心脏,故作哀怨道:“任大小姐你这样好吓人,苏某不说了还不行吗!”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止不住地犯嘀咕,不是说秦宸霄对自家这位小娇妻可谓是拿命在宠,竟然还会把人惹成这样吗?
任凤华没想和他计较,压下心底的凉意,森然问道:“对了,先前下毒之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苏律清了清嗓子,终于端正了态度,紧锁着眉头答道:“你走之后,我顺藤摸瓜,果然在铺子里发现了行迹鬼祟之人,只可惜追过去的时候晚了一步,人没逮住,只剩下了一具尸体。”
任凤华沉吟片刻,继续问道:“你可有什么怀疑的对象?”
苏府家风良好周正,苏律性子也好,应当不会在武昌侯府结仇,但也保不齐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因此关于下毒一事,实在是找不出最为准确的嫌疑人。
她帮着分析了一阵,苏律却猛一拍案,一口咬定:“我知道,肯定是我那个假四叔,除了他,就再没别的人了!”
见他如此果决,任凤华不由一愣,旋即又追问道:“你怎么如此确定就是四爷动的手?”
苏律却重重地点了两下头,断然道:“除了这个假货心怀鬼胎,还能有谁?真的四叔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那时候我虽然年纪小,但是记得清楚着呢!”
见他面露不忿,任凤华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将这“假四爷”真实的身份透露给对方,但是苏律虽然脑子转的快,但是脾气就像炮仗似的一点就炸,让他知道真相,确实不是一件妙事。
谁知就是这么一瞬间的犹豫,苏律便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色的变化,快声发问道:“怎么了?任大小姐可是已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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