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下领命——”下属知道他狠辣的手段,闻言赶忙压低头接下命令退了下去。
日子过得不算很快,尤其是在人与人的芥蒂还没来得及消弭的时候。
饶是迟钝如珍儿,近来都发现了不对,一连好几日,自家娘娘和殿下都没有同桌用膳,整个人都好似丢了魂一般,每每在她眼前提起秦宸霄,气氛都有些凝滞。
“娘娘——”不知道过了第几日的餐桌上,珍儿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您近日也不和殿下——”
她说到一半就被边上胆战心惊的琉璃拉住了袖子,瞧见任凤华骤然暗淡下来的脸色,琉璃赶忙上前认错道:“娘娘,我们说错话了,但是您多少也得用些吃食,这都多少天了,你每日就只用些清粥,这身子怎么顶得住啊!”
任凤华却只是麻木地摇了摇头,勉力地笑了笑:“我没什么大碍,你们不用担心。”
琉璃却还是想在争取一下,将桌上那碟精致的糕点往任凤华前头凑了凑,好声好气地劝道:“娘娘,这糕点事嬷嬷亲自做的,您从前不是最爱吃这糕点了吗?”
任凤华闻言却面色一变,眼中既有追忆又有苦涩,最后却只是缓慢地移开了视线:“不用了,你们吃吧,我实在是没有胃口。”
琉璃还想劝说,任凤华却已经皱着眉头按起了眉心:“我有些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说着,就将自己关在了屋内,琉璃和珍儿在外头担忧地守了片刻,见屋里没有动静,也只得端着糕点退了下去。
任凤华枯坐在塌前,将环在膝上的手臂越收越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些微薄的力量。
她将前世今生所能找到的所有线索都拼凑到了一起,企图找出一条生路,但是这些碎片却在她脑中搅和成了一团乱麻,或锋利或泥泞的记忆像是利刃一般纠缠着她,所谓的真相编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将她的手脚捆缚,又将她好不容易拿血泪堆砌出的信念尽数摧垮。
你逃不掉了······
无数次在梦魇中徘徊着的破碎嗓音好似萦绕在耳畔,任凤华颤抖着抱紧着自己,只觉脚下就是无边深渊,走错一步就会粉身碎骨。
“为什么啊······”痛苦的低吟从唇边泄出,周身越来越冷,任凤华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终于在无边的迷茫和哀戚中昏沉沉地睡去。
这厢她才刚蜷缩着睡下,殿室的侧门忽然无风而动,门后默然走来一道人影,秦宸霄脚步轻轻地走进了里屋,在看到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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