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反省,此事暂了吧。”
王公公抹去了头上豆大的汗珠,赶忙连声应好。
玉妃被禁足的消息一出,宫中直到内情的人却神色各异。
被罚的玉妃在殿中不怒反笑,笑声凄厉,令人不寒而栗。
虽然这个结果是在意料之中,阿六却还是有些心气难平。
“凭什么?那玉妃这般恶言诅咒我家殿下,竟然靠这么一句轻飘飘的禁足就能将此事翻篇了?”
任凤华闻言只是淡然反问道:“我且问你,从前那些受了重罚的人是因为得罪了殿下,还是得罪了皇帝?”
“当然是皇上!”阿六闻言脱口而出,话到一半才意识到了不对,愕然地睁大了眼睛,“娘娘,您的意思是——”
任凤华却阻止了他想要细问的冲动:“好了,此事不该是你考虑的,先下去吧。”
阿六闻言似懂非懂地应承道:“娘娘,我知道了。”
离开的时候,却仍在挠着脑袋不解地嘟哝着“不应该啊”。
任凤华望着阿六显然因为突然洞察到了皇帝的两面三刀而恍然的背影,不由有些心惊,皇帝这慈父看来扮得实在是深入人心,才会使得近身跟在秦宸霄身边的人都未曾注意到这一点。
这得藏着多深的心机和多毒的心肠,才会布了这么一场荒唐的大戏,将亲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越想越为秦宸霄感到后怕,这几日殚精竭虑,下午的时候倦意突袭,她便靠在美人榻上小睡了一会,初时还时不时摇着的小扇到后来竟跌到了地上都未曾察觉。
秦宸霄收到殿中出事的消息赶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便是这样一副美人睡卧图,任凤华斜靠在榻上,身段玲珑,眉目妍丽,也许是倦极了,竟还小声地呓语了几句,平添了几分娇憨之态。
“华儿——”秦宸霄小声唤着她的闺名,小步走近,而后凑到了榻边,仔细端详着任凤华的睡颜。
似乎意识到有人靠近,她的睫羽轻轻颤了颤,秦宸霄只觉心底一痒,下一刻便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在任凤华的眼角处落下一吻。
不舍地退离之后,任凤华已然睁开了双眼,眸中还带着初醒的惺忪睡意。
“殿下?”她向来睡眠很浅,因此只要有人凑近,便会惊醒,认出眼前之人是秦宸霄之后,才放缓了呼吸,下意识地往枕衾上蹭了蹭。
“猫儿似的,既然这么困,昨夜为何又要说还要掌灯多看半个时辰书?”秦宸霄温柔地将她从小榻上扶了起来,视线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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