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义尽,如今竟然还想赖上小姐你了!”
眼下的蒋氏其实对茉莉而言不算是劲敌,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之任善和蒋氏之间似乎还有不为人知的关系,两人沆瀣一气,这些年来应当拿捏了不少彼此的把柄,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蒋氏荒唐事做尽任善还是会极力保她的原因。
而茉莉应当就是琢磨出了这一点,才会想着从外部突破这两人的关系,权力的争斗果然是一个修罗场,在里头博弈的人哪里能收敛住心性,初时只是想着要保住自己和家人,眼下的目标却已然成了掌控整个相府后宅。
茉莉的野心在不断膨胀,但是没有收敛的贪婪只会化为鸩酒,势必最后会引火烧身。
“算了,由她去吧。”任凤华自问不算慈悲之人,没有劝人苦海无涯的兴致,先前提点过她一次已是仁至义尽,如今大路朝天,各凭命数。
“好了,娘娘,莫要再香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先回竹院吧,珍儿已然备上您平日最爱吃的那几道点心了!”琉璃见她神色怔忡,赶忙笑着催了两声。
两人没走一会,便穿过小径见到了一片蓊蓊郁郁的竹林,林间送来阵阵微风,沁人心脾。
任凤华虽说对相府没什么好感,却对这处幽静的小院甚为偏爱,如今回门省亲原本兴致不高,直到回到此处,面上才隐隐有了笑容。
谁知转过竹林,骤然对上一道颀长身影,任凤华的笑意一顿,转为了讶异。
“殿下?站在外头做什么,为何不进屋去?”她将身上的披风递给了前来迎接的珍儿,顿了顿,才把手搭在了秦宸霄送出来的手上。
分明只有三两步楼梯,秦宸霄却像是生怕她跌跤一般,非得把人引到了中庭,才施施然地转身回道:“本王在等你呀。”
尾音上扬,像是在撒娇。
任凤华闻言也不由弯了眼角,笑答道:“等我做什么?这处地界熟的不能再熟了,我也不会迷路。”
秦宸霄揽着她一路进了内间,进门的时候,在珠帘的碰撞声中慢声答了一句:“本王已经有半个秋天没有见到你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任凤华见他眸中似是倒着寥寥晨星,又听他将情话缓声道来,微凉的嗓音烫在耳后,却转而在心底惊起了波澜。
两人对望片刻,还是任凤华抢先抽回思绪,有些局促地应道:“殿下脑袋里还是少些风月的好,不然该记不下我平日的嘱咐了。”话落,两颊却像是擦了胭脂,白里隐隐透出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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