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雕着彩凤的镶玉镯子,只一眼,她便认出了这所谓的添妆是载在娘亲送嫁册子里的嫁妆之一。
而老夫人却选择在这样一个时机将此物交还给她,可见其叵测居心。
果然,下一刻,老夫人便别有深意地将任凤华拉至近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要将这物件收好了,你知道它代表着什么——”
任善见老夫人话里话外都好像藏着些不能同人语的秘辛,立即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以示警告。
老夫人却像是看不到他面上的戒备神色一般,径自将他撇开,而后自顾自地从匣子中拿出了那个玉镯子,亲自套在了任凤华的手腕上。
任凤华一瞬不瞬地瞧着那个玉镯子,只觉百感交集,下一刻便下意识抬头同秦宸霄对望一眼,从对方眼里读出默许之意后,她才僵硬地任由老夫人捏着她的手腕反复打量。
“好了好了,再磨蹭下去就该错过吉时了,新娘子该上轿了——”喜娘一直掐算着时辰,眼见着天色大亮,赶忙催促道。
任凤华这才免于继续做戏,借着秦宸霄的搀扶上了花轿。
轿帘落下之后,眼前遮天蔽日的尽是红色,任凤华突觉呼吸一滞,有些喘不上气来,知道在若隐若现的轿帘之后瞧见了骑在马上的秦宸霄,她才终于缓过神来。
同时也回想起了方才秦宸霄在示意她接过添妆面上一瞬间的异样神色,还没来得及细想,轿子周围的动静便渐渐响了起来,好似突然进了一处人声鼎沸处,周遭锣鼓喧天,人言不绝。
到了三皇子府上,便没了她的事,红盖头一罩,便被喜娘用红绸拉着进了后院,一连走了两进,才到了喜房。
挨上喜房中的细软褥子的时候,任凤华终于得空休息,紧绷了半日的身子终于得以略略放松。
“小姐,奴婢看这头面实在是沉得慌,你要不先拆下来歇一会?”琉璃担忧地瞧着任凤华纤细的脖颈,忍不住心疼地进言道。
边上的喜娘却严厉地咳嗽了两声,任凤华即便不看,也知道她脸上的不赞成神色。
“婆婆,您看这过场也走得差不多了,要不您就带着你的人先下去歇息会吧。”琉璃见状只得带着笑脸上前请求道。
喜娘却对此充耳不闻,仍然抱臂膀站在原地,是不是地提点任凤华坐姿需维持恭谨。
琉璃无法,只得同珍儿合计了一阵,筹出了鼓鼓囊囊一袋子的碎银,热切地塞到了喜娘手中,一面不住地说着好话:“好婆婆,今日您辛苦了,这是一点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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