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是走了吗,怎地又突然回来了?”
秦宸霄却径自拉上了她的衣袖,朝着屋外的东南角遥遥一望:“多穿些衣裳,本王带你去看一出戏。”
“什么?”任凤华面上不解,却还是依言披上了斗篷,她这一日看书看得入了神,竟不知何时天都暗了下来。
秦宸霄推开了门,回首见她还停在原地,竟直接长臂一展将人勾到了自己怀中,随后便足尖轻点踏进了暮色之中。
“今日相府之中,要唱一出好戏。”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相府前院,想起昨日在此探到的骇人秘辛,任凤华还有些心有余悸,秦宸霄却不动声色地带着她纵到了屋顶上,两人挨着碎瓦一道向下望去。
原以为昨日被戳破丑事,皇帝至少会避避风头,谁知今日他却依旧出现在了蒋氏房中,只是今日两人显然没有昨夜这么好的兴致,屋里的床铺叠得齐整,两人对坐在了窗前。
一人面色肃然,另一人则神色怯怯。
不知静默了多久,蒋氏拨弄指甲的动作突然一停,她心有余悸地四下环顾了一圈,还是忍不住问道:“皇上,可有查到昨天落跑的黑衣人了?奴家这心里总是有些着慌,眼皮也已经跳了一日了!”
皇帝闻言却突然神色一凛:“这不是你一个妇人该问的!!多嘴多舌!”
蒋氏被吓得不清,委委屈屈地抹泪道:“奴家,奴家实在是有些害怕——”
皇帝却像是听不懂她的哭诉一般,无动于衷地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一面新起了一个话头:“比起这个,朕更想知道近日任善可有什么异样。”
蒋氏赶忙抹干了泪,急急答道:“回皇上,相爷近日没什么奇怪的动作。”
“好,给朕继续监视着。”皇帝按了按眉心,面上渐显疲态。
蒋氏小心翼翼地上前帮他揉起了肩,一边小声试探道:“皇上,奴家近日心神不宁,其实是因为还有旁的事烦扰,盈盈也已经嫁到五皇子府许久了,可这日子却过得水深火热的,奴家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皇上,不知您——”
皇帝怎会看不出那点小心思,只是这天家威严怎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动摇,于是还没等蒋氏说完,他便沉声斥责道:“收起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想法,若是什么事都能来找朕说情,皇家的威仪何在?”
可是事关自己的宝贝女儿,蒋氏又怎么会轻言放弃,见献媚求情不成,她立马挤出了两滴眼泪,改用苦肉计:“皇上,你不看重奴家,难道也忘了奴家肚子里丢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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