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霄两相对望。
疯子······秦宸霄一见到她就两眼带笑,没了失心疯,又成了贪糖吃的孩子。
任凤华收回了视线,忽而苦笑了起来,说秦宸霄是疯子,她重生归来,带着满腔恨意生了浑身倒刺,又何尝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两个疯子依偎着取暖,何尝不算是绝配?
······
这厢前院之中,眼见着东窗事发,皇帝再没了兴致,推开还想缠上来的蒋氏就要离开,任凭对方苦苦挽留,都连眼神都不肯施舍一个。
到了门边,暗卫赶忙迎了上来,皇帝扫了他一眼冷声问道:“方才将那女子带走的黑衣人,可查清了身份?”
暗卫赶忙直挺挺地跪了下来,悄声道:“陛下,还是没能查到那人的身份。”
皇帝冷哼了一声,暗卫心中登时咯噔了一下,赶忙矮身自去领罚。
这厢竹院之中,任凤华吩咐阿六将秦宸霄好生安置以后,便先下去休整了。
秦宸霄渐渐压下了身上的狂性,正要恢复清醒之际,抬眼见屋里守着的只有一个侍卫,面上神色不由又冷了下来。
“华儿呢?”
侍卫哆嗦了一下,险些将药碗泼到他身上,缓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回道:“殿下,您受伤了,还是先好生休养着吧。”
秦宸霄却径自将他挥退到了数步之外,视线下移见颈间的伤口已经被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突然没来由地气恼道:“谁准你自作主张!?”
侍卫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小心地应对道:“抱歉殿下,当时情况紧急,属下以为——”
他一句还没答完,秦宸霄的问题已经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本王方才这是怎么了,怎么许多事都有些记不清了,还有,华儿方才不是还在这里吗,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这问题答哪个都有些难以措辞,侍卫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拣着一个同任凤华有关的问题慢声回道:“任大小姐,任大小姐方才确实是在这里,离开是因为要先下去养伤了。”
“养伤?”闻言,秦宸霄登时一鼓作气从榻上坐了起来,话还没说完就要往门外走。
“殿下,当心您的伤口,一会裂了该如何是好啊!”侍卫急急忙忙地追了上来,却被急切的秦宸霄一掌扫到了后头。
另一头的主厢房中,琉璃见任凤华面色憔悴地回来,赶忙催着人躺到了榻上,正要帮她梳洗的时候,拨开乌发一瞧,却骇然得见颈项间的一圈青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