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拖累了你?”
任凤华见他越说越离谱,赶忙拉着他的袖子往暗处躲,一边顺着他炸起的毛继续说:“殿下,今夜我原本只是想探看一下蒋氏的情况,原本自是应付得来的,后来在蒋氏房中瞧见了······不该见到的人,这才被卷入了风波——”
她原本急切之下险些将皇帝与蒋氏苟合之事和盘托出,转念一想当今圣上第三子如今就站在眼前,这话在喉间打了个旋儿,只得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谁知秦宸霄闻言却只是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后平淡地帮她补全了话:“你瞧见了皇帝蒋氏行事,是也不是?”
任凤华着实没想到秦宸霄竟对此事如此云淡风轻,一时舌头打结,愣了半天才讷讷回道:“殿下······您早便知道此事?”
秦宸霄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仿佛耳闻的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皇室本来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界,你以为坐在最高处的那位,会是什么圣人之辈,只不过是套了个九五至尊的壳子,骨子里不过都是些登不上台面的渣滓罢了。”
任凤华闻言不由一愣,不解问道:“即便如此,那蒋氏也绝非善类,皇上为何放着六宫不要,偏偏要来这里——”
秦宸霄却突然冷冷地笑了起来,眸中却冷冽一片:“也许是细糠吃惯了,总想着来点粗茶淡饭,对自家院里的没了兴致,这才同这枣树一般想要爬个墙,看看别人院子里风光。”
“殿下······”任凤华留意到了他已经开始泛起血光的眼,这是病发的征兆,她赶忙将方才之事抛到了脑后,转身就要带着秦宸霄回竹院调养。
谁知话说了晚了点,就被对方误会成了要临阵脱逃,才刚挪动脚步便被身后之人一把攥住手腕。
“你又要走!”
秦宸霄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面上的神色却有些迷惘,他就像是被抢去糖人的孩童,只是身上的偏执和病态却在体内余毒的控制下被无限放大,血色已经彻底侵染了他的瞳孔,他看着任凤华,却好像已经跌进了一场隔世经年的梦里。
“殿下······”任凤华有些心疼地念了一句,可是秦宸霄却显然已经不受控制,他一把按上了任凤华脆弱的脖颈,手指渐渐收紧,每一个骨节都在叫嚣着不舍,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不住蛊惑。
杀了她······只有死人才永远不会走······
任凤华察觉到了他周身暴涨的杀气,喉间的气息越来越稀薄,眼前的人影已经开始天旋地转,她却还是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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