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清连忙点了点头,随后突然看着任凤华的脸陷入了沉思。
“怎么?”后者疑道。
李怡清重重地叹了一声,坦率道:“我在想,我这是哪来的好福气,竟能有你这样的好友。”
任凤华闻言只是浅笑,随后从袖中摸出了几个刚刚被缝制好的药包,一面叮嘱道:“先前就准备给你送来了,这里面裹着的是一些安神的草药,你晚上若是睡不着觉,就将它搁在枕边,可以助眠安神。”
李怡清见状赶忙将药包收好,妥善地藏在了小袋里,正准备送任凤华几步,却被对方体贴地拦了下来。
马车复又开始奔走,任凤华看着身后招着手渐远的身影,有些慨然地收回了视线。
回到相府的时候,已是月上柳梢,舟车劳顿了一日,任凤华倦意渐浓,索性推了今日的功课,准备洗漱一番便及早休息。
谁知披了件外衫刚从雾气蒸腾的浴池里出来,任凤华正想拭干发尾,突然屋内的幔帐无风自动,她只觉身后的空气突然凉了一瞬,随后便有人自后迫近。
“殿下?”任凤华想也没想便报出了赖人的身份,下一刻,秦宸霄便自然而然地应声而出,顺手接过了布巾,就帮着她擦起头发来。
任凤华懒倦地哼了一声,索性随对方动作。
显然,秦宸霄平日里就没做过伺候人的差事,因此动作格外迟缓,好似将她当成个瓷娃娃一般,手上的力道小的可怜。
“殿下,按这样擦下去,一会月亮都该爬到中天了。”任凤华忍着笑意,促狭地打趣了一句。
秦宸霄却只是不紧不慢地低笑:“没什么,同美人共对月下,也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
任凤华抬起头示意对方将布巾交还,一来而去两人说话的动静大了些,这便招来了在外间候着的琉璃和珍儿。
“小姐你这是出了什么事了?”琉璃急急地推开了房门,一抬眼就对上了坐在镜前岁月静好的一对璧人,登时望言,下一刻顿时伙同尚且还在愣神地珍儿一道退了下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将房门牢牢扣好,冲自己念叨了一句“见多不怪”。
不过这三皇子殿下何等矜贵的身份,竟然还能屈尊帮着照顾小姐,看来两人果然情谊甚笃。
听着琉璃和珍儿窸窸窣窣地笑谈着走远,任凤华瞥了眼秦宸霄,趁势将自己的布巾夺了回来,一面突然想起了之前一桩疑惑之事:“殿下,我还是有些好奇,那日安和游街,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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