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明眼人都知道,这人他就是居心不良,借这一个不知道从哪混来地假名头,如今还赶在小爷面前称长辈,也不看看自己才比我年长几岁,也不怕折寿!”苏律也不拐弯抹角,径自碎碎骂到,他早就看这个虚情假意之人不爽了,就差哪天气血上涌直接将人打一顿了。
任凤华点到为止,用了口清茶润了润嗓,好整以暇地补了一句:“对了,这事你要是查出了什么头目,如果能顺带着知会我一声,那是最好。”
苏律闻言想也不想地点头应下:“那是自然,哪能不知会恩公!”
任凤华扬眉一笑,整了整衣衫,就要离开,临出厢房门的时候,却突然在门边香烟袅袅的香炉旁停了一下,随后微抬下巴向身后的苏律示意:“顺带着也查查这香炉吧,要害你的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说着便带上了门,缓步离去。
苏律追了两步,又想到任凤华越追越跑的冷淡性子,瞬时就慢下了脚步,侧目看着身旁的香炉,面色有些难看。
心腹在暗处目送着任凤华离开,这才无声地自门而入,单膝跪倒在苏律身前:“公子,属下无能,竟然错漏了人心险恶!”
苏律没事事后追责的习惯,闻言只是摆了摆手,吩咐道:“下去之后务必要清查楼里的所有人事,不可错放一个有蹊跷的物件。”
“属下领命。”心腹得了令,立马起身奔了出去。
苏律扫了眼香炉,默不作声地抬手掩上了鼻子,透过雕花窗棂看着楼下来往的人流,面上忧虑神色渐显。
方才苏律在和任凤华密探的当口儿,阿六闲来无事,便想着往竹院里采买些物件,谁知才刚逛到半道,便瞧见二楼雅间出来一道熟悉的人影。
“李家小姐?”他知道李怡清与任凤华交好,因此见状丝毫没有避讳,大大咧咧地带着笑容便迎了过去。
李怡清认出了他,正要快走几步过来,却被边上的侍女一把拦住。
阿六见那侍女一脸不善,有些狐疑,却还是热情地邀请道:“真是赶巧,我家小姐今日也在这楼里呢,一会我便去朝她通报一声!”
李怡清今日又是私自出府,因为苏府退婚的事,她日日落得个神思不属,因而一时听到任凤华的名字,压根没有做好面对好友的准备。
反倒是边上的侍女又不依不饶地看着抢过了她的话头,没好气地将话给顶了回去:“这楼这么大,各逛各的也宽敞,缘何要生生凑到一块去,平添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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