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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见状赶忙上前帮着磨墨,一年和水一边在边山旁敲侧击:“今日皇上您看着心气好似不大通畅,一会儿老奴去吩咐御膳房炖些补汤来——”
皇帝却抬手制止了他的殷勤,随后重重落下一笔,有些怅然若失道:“朕只是在想,自从霄儿的母妃过世之后,这孩子身边就再没了一个知心人,这么多年孤孤单单地走过来,性子也越来越冷了,朕同他几乎就没有能说的上话的时候。”
王公公闻言赶忙上前恭维道:“皇上您可不要妄自菲薄了,这么多年以来,您对三皇子殿下的好就连老奴都看在眼里,殿下又怎么会不明白呢……而且之前皇上不是刚给殿下相看了一门好亲事吗,从今往后,有任大小姐陪着殿下,这往后的日子,或许也不会这样孤独了——”
“你这老家伙,可真是越活越精了,要说的话都被你给说完了,让朕都说些什么。”皇帝闻言舒朗大笑,无奈地摇头点了点王公公。
后者赶忙受宠若惊地应了下来,哈着腰奉承道:“老奴这也不过是粗浅的猜想罢了,万万不敢揣度皇上您的意思。”
这一头皇后宫中,一宫之主顶着一个被人砸到差点露了馅儿的脑袋,面色苍白地听完了线人报来的消息,在听到任凤华和秦宸霄当街同游一事之后,她不由皱了皱眉,低语道:“看来这个任大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得秦宸霄的欢心啊……”
她说着又抬眼看了一眼线人,关切地问道:“安儿可还有嘱咐些别的什么话?”
线人如实答道:“五皇子殿下还说,接下来您只需要见机行事就好。”
“见机行事,怎么个见机行事?”皇后闻言不禁有些纳闷,“安儿向来都是就事论事,何时会说这样虚头巴脑的话语,他最近莫不是被什么事绊住心思了?”
线人有些惊异于皇后的敏锐,闻言既没有答是,也没有答否,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全当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皇后一看他这副样子就明白了大半,如今秦炜安定下的计划正循序展开,按理说没这么好忧心的,除此之外能困惑他的,也只能是儿女私情了。
想起秦炜安曾多次在她面前提过的任凤华,皇后突然福至心灵,面上隐现恍然大悟之色,下一刻,她话里有话地慢声道:“回去告诉你家殿下,如今正是紧要的关头,需得先将那些吃力不讨好还占心思的东西放一放,省的损害了大业——”
线人听懂了她的暗示,登时带着消息忙不迭地又赶了回去。
秦炜安得了皇后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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