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见状也在边上抱臂补充道:“岂止这些,你是没听到方才她那些阴阳怪气的说辞,她嫌咱家小姐找到了好的归宿,竟然还自怨自艾起来了,也不看看自己先前在国宴上闯出了什么塌天大祸——”
“天爷,她竟然还敢拿自己和小姐比,她是二房的小姐,被接回主家住已是仁至义尽,她难不成真把自己也当成相府的小姐了,真是奇了,也不看看小姐你可是相府的嫡长女。”
任凤华听闻两人你来我往的抱怨,心绪颇有些复杂,思忖了片刻才低叹道:“清雪她的性子向来有些谨小慎微,此番性子大变,许是在国宴上受了那安和公主的刺激,这才有些难以自控了。”
琉璃和阿六闻言去都不太赞同,任清雪虽说在相府也算是个小姐,行事却总是过于小家子气,每每来竹院拜访,总有讨好之嫌。
这厢任清雪出了竹院门口,便突然崩溃大哭起来,她一边跑一边哭,又不想回自己的院子,便抹着眼泪躲到了山石之后,抱着膝盖抽泣不止。
正当她觉得天昏地暗的时候,面前突然递来一张干净的绢帕。
任清雪登时讶然地抬起了头,但见身前突然逆光多了一道人影。
来人身量很高,影子几乎能把她整个人罩住,面孔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你是谁!”她见状一惊,没有接下帕子,反而还畏惧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神秘人却突然闷闷地笑了一身,哑声道:“我是来帮你的。”
“你到底是谁,要帮我什么!?”任清雪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满是惶恐。
神秘人突然俯身,透过黢黑的面具,他的眼神中带着戏谑:“要帮你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任清雪闻言一愣,下一刻,却剧烈地摇起头来,她勉励压下了心头浮起的阴暗想法,装做了一副无辜的模样:“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神秘人却径自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循循善诱道:“我方才可是都听得一清二楚,任凤华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这样轻贱你,连我这样一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你难道会看不出来?”
“你胡说……”任清雪依旧反驳,气势却已经明显地弱了下去。
神秘人继续煽风点火:“为什么不敢承认呢,你难道就能见着任凤华这样高高在上,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来可怜你,而你就只能一直摇尾乞怜,跪求一些可怜的施舍?”
“你闭嘴!你闭嘴!”神秘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往她心口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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