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行踪。
任凤华停在一处屋檐下歇了一口气,见秦宸霄还在远眺地形,忍不住打趣道:“殿下回宫向来都是这么不走寻常路的吗,仗着自己的身手不凡,就嚣张得将宫里的侍卫都视为无物啊!”
秦宸霄闻言挑了挑眉,回身朝着她做了个揖:“彼此彼此。”
任凤华帮着他撇去了肩头落下了几片柳絮,见对方神色突然愣怔,不由失笑:“殿下在这里停了许久了,莫不是忘了接下来该怎么走?”
秦宸霄原本是没忘的,被她这么一问,还真有些不确定方向。
任凤华见他难得吃瘪,立马摆出了一副不吝赐教的模样,准确地点出了正确的岔路。
“往这走,走过两个廊桥再往东,过五个街口便是了。”
秦宸霄见她轻巧地报出了方向,奇道:“如果本王没记错,任大小姐应该不常来宫中,怎么对宫中的路却如数家珍?”
任凤华闻言一愣,那点意图小小炫耀的心思登时烟消云散,懊丧之后,她赶忙措辞解释道:“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恒王爷是唯一一个虽然封王却依旧住在皇宫里的王爷,这住处,自然也会被有心人传出去,正好我也算是个有心人,这便记了一耳朵。”
话毕见秦宸霄将信将疑,她赶忙转移话题:“这也只是误打误撞,自然不如殿下您不仅记得来宫里的暗道,还能这么无声无息地进来——”
对于她的奉承,秦宸霄一向是全盘接受的,闻言自然不疑有他,深觉受之无愧地点了点头。
任凤华憋着笑,催着他继续在前带路,不多时两人便到了一处陈设异常豪奢的宫殿。
“到了。”秦宸霄轻声提醒道。
任凤华正要应声,却骤然听得中庭传来了几声奇怪的动静,赶忙拉着他压低了上身。
透过两块正好碎得对称的瓦片,任凤华吃力地往外看去。
但见中庭的陈设简直说是酒池肉林都不为过,觥筹交错,珠玉溢菜,坐在席间却不是高朋,而是几个穿着绸缎衣裳的白净小太监。
四月的天,这几个小太监却穿得异常清凉,用好听些的话来说是有碍观瞻,往难听了就是伤风败俗。
其中一个生得清秀些的,竟学着女子的步子,摆着腰肢走到了主位旁,将剥好的葡萄喂给了这座宫殿的主人。
恒王爷叼过葡萄轻嚼满咽,随后偏头朝着那太监说了几句话,直把人逗乐得咯咯直笑。
恒王爷则是厭足地叹了一声,随后自然而然地在那太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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