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任凤华闻言岑寂了片刻,随后对镜照了照,轻笑道:“我看得出来,你只是被迫为人刀刃,而正好我也缺这样一把刀刃,既如此,我又为何要抓着往事不放。”
话音刚落,珍儿捏着梳子的手一顿,旋即突然毫无征兆地俯身跪倒在地:“小姐,谢谢你。”
先前被蒋氏利用之后,她又相继被自己的家人抛弃,几乎是满目疮痍,一度想过一了百了,要不是因为任凤华给了她一个重生的机会,或许眼下她已经是一具枯骨了。
“小姐,你放心,接下来奴婢一定会好好活着。”她抬起头来,目光中隐有火花,下一刻,她甚至弯眉一笑,“对了,小姐,回来的时候奴婢顺道回了一趟家,处理了两个碍事的人……先前是奴婢分不清轻重,累赘和毒瘤就该及早除掉才是!”
听到这,任凤华不由想起了那日被阿六提到竹院的父子俩。
为父为兄至此,活着倒也碍眼。
“我知道了,这是你的权利。”任凤华轻轻地点了点头,先前收下珍儿的那一日,她就已经预料到了两人的死期。
洗漱过后,任凤华换上了一声轻便的衣裳,又将乌发拢起挽成了一个弯月髻,随后推开屋子的大门,原本想稍稍歇息一会儿,谁知屋里去已然有个人。
看这背影的宽肩窄腰,任凤华一眼便认来人是去而复返的秦宸霄,可是瞧这衣裳式样,却又和先前不尽相同。
“殿下?”她只得疑惑地问道。
来人顿了片刻,应身转过了身,确实是名声显赫的三皇子殿下不错,可是仔细一看,在离开的半个时辰工夫里,秦宸霄不仅回宫换了身衣裳,甚至连束发的发冠都换成了个白玉冠,招摇得有些晃眼睛。
任凤华不由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略显素净的衣裙,竟没来由的有种自惭形愧之感。
“殿下好兴致……”四目相对,她忍不住“噗嗤”轻笑了一声,眼里藏着促狭。
“怎么?”秦宸霄闻言呼吸错乱了一顺,面上明显有恼羞成怒之感。
任凤华只得顺着他的毛哄道:“臣女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殿下自己开心就好……”
“哼。”秦宸霄不悦地嗤了一声,低头没好气地坐到了桌案前,一声不吭闷了好大一杯凉茶。
任凤华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他满上了一壶热水,一面缓声试探道:“殿下,臣女能否求你帮我一个忙?”
秦宸霄闻言却突然坐直了身板,面上神情格外复杂,又像是期待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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