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霄很是满意她的反应,眼中也带上了些微的笑意。
瞧见秦炜安吃瘪,他很乐于落井下石:“三皇弟还是先顾着自己吧,若是靠一张嘴就能讲事情都解决了,未免也太天真了……”
秦炜安闻言嘴角一抽,见任盈盈已经抱着昏过去的蒋氏哭作了一团,他不禁有些头疼,正想唤流花来将人带走,四顾却只见一句倒在血泊中的尸身。
“啧。”身边唯一的一个女暗卫死了,他却毫无伤感之意,反而还只觉得棘手,但很快下一刻,他就意识到了该怎么最后利用一次流花。
“此事如何现在已经无法言说了,权当是本王府上的下人不懂事,那她现在也已经认罪伏法,你们又何必紧咬不放,连盈盈她们也不放过呢?”秦炜安绕到了流花身边,皱眉在她的尸身上盖了块烂布,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沉怒。
秦宸霄却不打算卖他这个面子:“杂碎而已,杀一个刀都嫌脏,能抵得了她犯下的罪吗?”
“……三皇兄这是何意?”秦炜安在两人这屡屡吃瘪,饶是有再好的脾气这时都咬牙切齿,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望向任凤华,企图从她那找到生门,“换言之,任大小姐,盈盈她好歹是你的妹妹,即便真有什么龃龉,你也不该讲打杀放在嘴边啊!”
“若真是姐妹,又哪会有今日这么一出?”任凤华不屑反问道。
秦炜安处处碰壁,终于绷不住脸色狠狠地哼了一声。
任凤华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今日她原本没打算与秦炜安不死不休,此番羞辱也只是出于私怨而已。
出完气后,她缓步走到了战栗着的任盈盈身边,缓缓道:“二妹,你现在还觉得此事理所应当吗?”
任盈盈已经被她吓得够呛,闻言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畏惧和怨毒。
“既如此,那此事便算是了了,二妹妹新嫁,气性高可以理解,但要是敢来拿我院子里的人开刀,那下一次躺在那里的,可能就不会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了……”任凤华娓娓道来,嗓音清冷柔和,像是一柄藏锋已久的剑。
秦炜安见自己从头到尾竟然只是出现混了个稀泥,顿时面色发黑,索性将袖子一挥,丢下蒋氏母女便离开了。
“殿下!?”见自己的夫婿丢下自己径自离开,任盈盈哭喊了一声,却只把人送得更远。
“小姐,咱们还是先起来吧……”边上的丫鬟有些不忍地上前,想要将她扶起来,谁知却被她狠狠一把推开。
“滚开!我不要你来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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