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嫁给一个杂役好!”琉璃见不得她这副为仇人扼腕的模样,轻轻点了一记宝儿的鼻头,一边提醒道。
任凤华也跟着补了一句:“是这个理 而且即便是进了庙子,她也不一定出不来。”
阿六拽了根草杆,绕在指尖环成了一个圈,随后摆到了宝儿面前,放慢语速解释道:“这约莫救是个缓兵之计,相爷他们故意将人投放到相府自家的庙子里,不就是摆明儿了要给她留条后路,再说了,那侍郎和侍郎夫人见自己女儿吃亏,哪里会坐的住,势必会背地里来求情,到时候一来二去,她不就能出去了吗!”
他说着将草环丢在了宝儿怀里,定论道:“到那时,这表小姐不仅不用当尼姑,说不定还能偷摸着嫁个小官呢!这么看来,还算是便宜了她,只不过那时候她应当也没什么借口再来骚扰小姐了,姑且也能算是一件顺心事吧!”
宝儿听他说了一通长篇大论,小脑袋听着直晕乎,任凤华刚好笑地想要打断两人,谁知就在这时,阿四突然疾步赶到,二话不说就给她使了个眼色。
“怎么了这是?”琉璃疑道。
任凤华却心里有数,阿四这是来报信来了,瞧这架势,约莫是常驻竹院的那尊大佛又回来了。
尽管一路腹诽,任凤华却还是加快了脚步,赶到竹院的时候,院里的丫鬟杂役已经默契地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任凤华见状不由低叹了一声,旋即轻轻推开了屋门,琉璃等人异常同步地停住了脚步,紧张地目送着自家主子进了屋。
“怎么?门口待着的滋味很好?”任凤华一进门便顿住了脚步,谁知屋内等着的那人却是个属猫儿的,一点动静便招来了一声奚落。
任凤华对秦宸霄飘忽不定的性子向来没什么把握,闻言索性迎难而上,直接站到了对方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今日侍郎府小姐落水一事,可也有殿下您的一份功?”
谁知秦宸霄却挑眉反问道:“她痴人说梦,满嘴胡话,本王有什么必要留她呢,即便将她埋在池子里,都嫌污了这一池的水。”
说这话的时候,秦宸霄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嫌恶意味,难得还有几分孩子气。
任凤华既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干脆直接别回头,偷偷笑了笑。
谁知秦宸霄却会错了意,干脆直接走近将人紧紧圈在了自己怀里,危险的嗓音在这之后响起:“任大小姐 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本王吗?”他越说越委屈,手上的力道也跟着越来越大,“你难不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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