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他要找的……就是这个?”
这月桂令牌当初落到她手上的时候满是血污,即便淘洗了数次都去不掉上头的血腥味,想来应当是经历了不少血泪洗礼。
再想到先前被关在密室地牢里的那几个囚犯,任善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将这些人像牲畜一样的扣在那里,约莫只想问出一个结果,而这个结果,如今却意外落到了她手上。
任凤华正想感慨宿命无常,突然耳尖一动,榻边的窗棂突然轻轻动了一声。
赶在窗户大开之前,她飞快地将令牌往枕下一塞,而后掀过被褥顺势往身上一罩。
抬头之时,正好和跃窗而入的秦宸霄打了个照面。
“都这么晚了,任大小姐竟然还没睡?”来人脚步轻轻,猫一般地落地无声,两三步就走到了榻边,轻轻地揭开了被子一脚,果然得见被褥下的任凤华穿戴一身齐整。
任凤华下意识地将枕头往后堆了堆,随后硬着头皮接话道:“殿下不也还没睡?”
话说出口,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遣词有多么暧昧。
秦宸霄果然会错了意,一愣之后便展眉笑了起来:“任大小姐如今果然是学乖了不少,不过以后本王即便来晚了,你也大可先行歇息。”
见他自觉地往自己脸上贴金,任凤华不由嘴角一抽,有些不愿意接话。
秦宸霄却错将她的失神认成了困倦,见状二话不说就要将人往怀里带的,可是今日琉璃铺了床后,榻上就只剩下了一个枕头,任凤华赶在最后一刻心惊肉跳地拦住了秦宸霄的动作,随后迎着对方不解的眼神局促地开口道:“今日我去看外祖父了——”
难得见任凤华主动开口分享自己的生活,秦宸霄登时来了兴致,一手支着脑袋乖乖地等在了一旁,捧场地问道:“护国公他怎么样了?”
任凤华想起外祖父的身子,又免不了有些黯然:“他老人家最近身子很不好,若是再不好好调理,过两日怕是连下地都难了——”
秦宸霄闻言也有诸多感慨:“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在疆场上奔波了半辈子了,到老了却还不能享福。近来边疆战事吃紧,若是没有护国公来镇场子,只怕敌国又得蠢蠢欲动。”
任凤华闻言不由望向了身边的人,秦宸霄在审时度势的时候,周身自成一种气度,好似他生来就该如此运筹帷幄。
秦宸霄分析了一阵,低头见任凤华视线一错不错地将望着自己,不由失笑轻声问道:“怎么了?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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