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诋毁侮辱!”
任善闻言面色一寒,皇帝沉吟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问道:“柳国公此番是要来讨什么公道?”
护国公结拳在胸,朗声道:“方才皇上也听见了,任善他无端构陷老臣的外孙女为妖邪,这话无凭无据,是为恶意中伤!”
“谁说我没有证据,那日及笄礼起火,那礼官分明说华儿就是命犯煞星,万万不可——”任善梗着脖子还是不肯松手。
“你这厮胆敢再胡言乱语一句,我非得劈了你不可!!”护国公闻言复又暴起,眼看长刀就要出鞘。
他年轻时性子烈,年岁上来了之后少了这么动怒的时候,因此此番发作,周围的宫人们俱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任善见状赶忙提溜着衣袍,张皇失措地往后头躲。
眼看场面又要骚乱起来,皇帝无奈地掩盖咳了一声,阻止道:“好了好了,众爱卿都静静心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容朕在忖度一二。”
见他态度模棱两可,护国公不满地皱了皱眉头,还想再继续进言。
偏巧这时,一众皇子突然闻言赶了过来,殿内登时热闹了起来。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扫了一眼殿下的众人,随后侧身唤来了王公公。
“快去将三皇子叫来。”
王公公当即领命退了下去。
秦炜安进来的时候,正好和他错身而过,面上尚且还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此行他做好了扭转乾坤的准备,满心打算着要从中得利。
龙椅上的皇帝瞧着殿下的众人,略感繁琐地皱了皱眉毛,低头示意大皇子作答:“你们几个也来这做什么?”
大皇子装模作样地瞧了眼互相看不对眼的护国公和任善,冠冕堂皇地作答道:“回父皇,儿臣听闻两位大人在殿前争执不下,各执一词,便想着过来探看一下情况,也好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秦翎风闻言立马附和道:“是啊,毕竟多人多力,但是儿臣还是有些疑惑,护国公大人和相爷原本应有翁婿之意,怎么突然闹出不愉快了呢?”
任善见众人到来,自觉脸面尽失 因此想也不想便干笑着搪塞道:“我们没什么矛盾,只是在小事上有些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我看你是心虚了吧!”护国公却不愿与他虚以委蛇,闻言登时骂了回去,“我看是你心虚,不敢再提这事了吧!”
“这怎可能……”任善被当众驳了面子,脸色难看得吓人。
大皇子见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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