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已经只剩一屋寂寥。
见秦宸霄连嘉和的醋都要吃,任凤华无奈失笑,秦宸霄在许多事上都有过人的天赋,但可惜在男女之事上,他却还是个学步孩童。
任凤华眉眼弯弯地摇了两下头,复又将那枚祥云玉佩拿了起来,玉面流光溢彩,依旧风采不减。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鬼使神差地拿起玉佩,在自己的脖颈间比划了一下。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阿六突然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开春的新茶,殿下可一定得尝尝——”
他话说到一半,瞧见屋内少了个人,不由惊讶道:“人呢!”
任凤华同样也很无奈,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人已经走了。
阿六放下茶盏,纳闷地挠了挠脑袋:“不应该呀……”
他正要询问任凤华更多细节,结果一眼瞥见被她拿在手里的祥云玉佩,登时像是见了鬼一般惊叫了起来。
他一口气叫得老长,只把在外头看院子的阿四都引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做什么这样高声喧哗?”阿四板着脸进来探看情况,却被愕然到说不出话来的阿六一把抓住了衣袖。
“哥,你看,你看那!!”他好不容易憋出了这么一句,将脸色涨的通红。
谁知阿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望,登时目光一滞,也跟着失神起来:“那是贵妃娘娘留给殿下的东西……”
阿六跟着猛点头,看看玉佩又看看任凤华,眼里满是兴奋。
任凤华默然瞧着两人眉飞色舞,心里有些无奈。
当年月贵妃走的仓促,留下来的东西原本就不多,每一样都是被秦宸霄视为不世珍宝,而最紧要的这枚玉佩,却被他转赠给了任凤华。
个中意味,不言而喻。
阿六却好不容易倒回了一口气,赶忙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小姐,你可不要误会,我们殿下不是那么没有礼貌的人,他即便是走了,那肯定也是有要事要忙……”他越说越昧着自己的良心,“其实殿下平时一点都不凶,对我们都挺好的,小姐日后嫁过去,定然有享不完的福!”
闻风而来的琉璃一来便见到这样的场面,左右也是凑个热闹,她便也跟着帮腔道:“是啊是啊!三皇子殿下定然就是小姐你的良人了,且不论他品行到底如何,但奴婢觉得日后他定然会待你好!”
阿六将她按了下去,又凑到了任凤华的身边还想再说些什么,谁知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自后走出了一个意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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