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响起脚步声,就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蜷缩叫饶道:“别打了!别再打了!我求你了!”
任凤华缓缓矮下身,牵了牵麻袋挂下来的那根绳,面上笑意讥讽:“可算是知道怕了——”
任佳月认出了她的声音,突然像只被逼急了的恶犬一般,狠狠地挺动了一下上身,可惜下一刻,麻绳的一端被人轻轻踩住,任佳月登时像是被抽了筋的地头蛇一般,无力地栽回到了地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此一来,任佳月对任凤华简直是又怨恨又害怕,说话的尾音都带颤,“你凭什么打我!”
任凤华轻轻拿着扇柄,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慢声道:“也不知道这么挨一顿打,你能不能变聪明些,不过再笨也不能笨到哪去了,毕竟能被人这样当枪使,还如此乐在其中······”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任佳月猛地停住了动作,震惊般轻轻挣动了一下,听到任凤华的脚步声远去时,她忍无可忍地追问道,“任凤华!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她还想挣扎,身前突然又有一人逼近,她不死心地又挣动了一下,谁知下一刻,她便感觉脑后一阵钝痛,眨眼间便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任凤华回到竹院后,有些乏累地靠到了小榻上,阿六在边上擦手,时不时地和她闲谈两句。
“小姐,你说这三小姐会不会是因为情迷于宁王,才甘愿为虎作伥,帮着他来对付你呀?”
任凤华闻言轻轻摇了摇折扇,缓缓摇头道:“应当不是,这样借刀杀人的法子,不像是宁王能够想出来的——”
毕竟宁王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头脑,前世也不至于在夺嫡之争中被秦炜安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边上的琉璃正想追问,突然抬头瞥见了什么,顿时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结结巴巴地请退道:“小,小姐,既然已经没事了,奴,奴婢就先下去练功夫了——”
任凤华一见她这副样子,便知发生了何事,下意识地偏头一望,身后的窗子果然已经洞开,一道人影从幔帐中缓缓步出。
阿六见状赶忙遥遥冲着人点头哈腰了一阵,随后拽上琉璃便一溜烟地跑远了。
任凤华无奈地看着眼前被两人摔上的大门,缓缓地扭过了头,正好瞧见秦宸霄脚步轻快地绕到了她跟前,而后毫无征兆地从袖中摸出了一个小锦盒,塞到了她的手里。
“这是什么?”任凤华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匣子上的暗扣,盖子轻启,亮出的却是京郊旺铺中近来卖的正热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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