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套诬赖到我家小姐头上来了!”
任佳月闻言,立马六神无主起来。
任盈盈见势不好,赶忙打断道:“好了,胡说八道些什么,人不还在这呢,还问什么,直接问当事人岂不是更好?”
闻言,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将自己藏在角落里的表哥。
“看我干什么?”表哥吊儿郎当地一耸肩,原本不想出来亮相,偏偏这时候蒋氏身边的侍女冷不丁在他后背拧了一下,他一下吃痛,只得龇牙咧嘴地走到了众人跟前。
“你自己说说,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蒋氏清了清嗓子,斜挑着眼角倨傲地问道。
表哥神色复杂地望了任凤华一眼,似乎小小地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将眼睛一闭指认道:“是她!是任凤华她自己亲口说要嫁给我,还说许久以前就心悦我,若不是因为她知道我对三妹妹有意,她早就恬不知耻地横刀夺爱了!”
“你这无赖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琉璃从未见过这样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人,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措辞讨伐对方。
表格却突然来了底气,叫嚷起来:“我无赖,我可有证据,任凤华她若是真的对我无意,又怎会在院子里留下我送的东西!”
“什么东西,你这分明是诬陷!”琉璃气得小脸煞白。
表哥却别有深意地一笑:“不过是些寻常女儿家的玩物,她却一直珍藏在自己手边,这不是心悦又是什么!?”
“什么!之前发现的那些小玩意原来是——”闻言,在旁岑寂已久的珍儿好似是突然想通了其中关窍,没忍住惊叫出声。
话出口后,她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但是显然为时已晚。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无异于是坐实了任凤华私藏外男信物的罪名,任佳月见状忍不住快意地笑了起来,眼中全是嚣张的气焰:“好了,这不就是人证吗?眼下人证物证齐全,长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她越说越起劲,还没忘记替自己喊冤:“可怜佳月清清白白的,却还要无端被人计算,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
老夫人闻言又开始摇摆不定,忍不住质问任凤华道:“华儿,你来说,这信物又是怎么一回事,你难不成真的和他有瓜葛吗?”
任盈盈见她还要给以任凤华余地,不由又气又急:“祖母,事到如今,您怎么还要为姐姐开脱呢!”
她还要说,蒋氏却在后头轻轻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她点到为止。
任盈盈见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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