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权去处理,这么多年来,朕唯一信得过的,只有你。”
王公公赶忙点头应下,旋即提出了一个困惑:“那宁王和五皇子殿下的婚事呢?”
皇上有些疲惫地伸手掐了恰眉心,随口道:“此事朕自会安排别的人来处理。”
翌日一大早,禀礼太监便将载着圣旨的娟布送到了相府。
任善接过圣旨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此事已经板上钉钉。
任佳月将圣旨上的话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终于手足无措地惊喜哭叫道:“真的成了,真的成了!我真的能嫁给宁王殿下做侧妃了!”
这厢她乐得找不着北,前院之中,任盈盈却哭得梨花带雨。
“爹,娘,盈盈不日就要出嫁了,我实在是舍不得你们……”
蒋氏被她哭得心碎,不由也在一边跟着流泪。
任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不由有些心疼。
“好了,盈盈,这是喜事,莫要再哭了。”他柔下语气,慢声劝道,“日后嫁到五皇子府之后,你不必事事恭顺,我们的相府不比他五皇子府差,还有银钱上的事,你若是周转不清,大可以找殿下,实在不成,为父自然也会帮你。”
任盈盈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先前和蒋氏密谋的事有了着落,不由将泪水一擦,眉开眼笑:“多谢爹爹!”
临走的时候,她却冲着蒋氏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会意,摆着腰肢凑到了任善身前,细声慢语道:“老爷,你也许久没歇在我房中了,今夜不如——”
蒋氏虽上了岁数,但还算半老徐娘,任善现在满心现在离别之愁中,回头瞧了她一眼,不由心软地点了点头。
屋子里的烛火很快就暗了下去,在门口守夜的丫鬟听着屋里絮絮的低语声,在想到蒋氏那副装腔作势的嘴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中嘀咕对方不愧是一个妾室出身,行事就是小家子气。
左右此时天色已晚,也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丫鬟嫌恶地抖了抖身子,索性趁着夜色渐沉,快步离开了。
……
翌日一大早,任凤华难得好眠,正握着卷诗经在廊下翻阅,忽然便瞧见珍儿急匆匆地穿过前庭,找到了她面前。
“不好了小姐,奴婢今日去门房看了一眼,又看见了这些东西!”她一面说着,一面将手里用布包着的零碎玩意递了上来。
边上养好伤的琉璃凑上前细细看了一眼,不由讶异道:“这,这怎么跟前几天发现的一模一样,送这东西的到底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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