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快速飞红之后,任凤华想也不想就将自己埋到了被褥之中,企图用缺氧来麻痹自己。
秦宸霄洞悉了她的意图,却不急着拆穿,反而直接躺上了榻,旋即长臂一揽就将任凤华箍到了自己怀中。
不多时,任凤华因为透不过气,只得闷闷地探出头来,秦宸霄正好趁这个机会抓住了她,此后两人干脆揪着这个姿势相依而眠,一夜无梦。
翌日一大早,任凤华感慨了一阵昨夜自己竟然没有失眠,正伸着懒腰要去桌边用些茶点垫肚子,一低头却正好留意到了点心下头压着的一小张纸条。
纸条上几个字笔力遒劲,字如其人。
“一约既定,红妆以待。”
任凤华瞧了一眼便将纸条猛地按到了桌案上,自昨日起,她就有些无法掌控自己的内心,无论她说什么,心底总会有个声音跳出来为秦宸霄说好话。
为了斩断这个想法,她只得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和秦宸霄只是普通的结盟关系,做不得数,一边手忙脚乱将纸条凑到了烛火旁。
随着纸条在火光中被燃成烟灰,她的心终于跟着静了下去。
正巧这时,屋门被人轻轻敲响,珍儿从屋外走了进来,开始伺候她梳洗更衣。
任凤华瞧了眼外面大亮的天色,估摸了一下时辰,登时有些疑惑:“今日为何不早些叫我,眼下怕是要误了去慈宁院请安的时辰了。”
珍儿闻言急忙答道:“怪奴婢昨日忘了说了,老夫人昨日特地派人来竹院里传话,说是自己还未先夫人的忌日礼佛,这两日小姐就不必去请安了。”
任凤华闻言突然对镜一笑,眼中却没多少温度,老夫人一向喜欢做戏,眼下到了娘亲的忌日,却成了她扮演慈爱的时机,当真是讽刺至极。
因为今日不用去请安,任凤华多了一段闲暇的时光,她便选择在廊下晒太阳,一面分析眼下的局势。
阿六便在此时突然从树上挂下,急声报告道:“小姐,你要我去查的那间铺子,我还真的查到了不少东西。”
任凤华直起身来,示意他细说。
阿六清了清嗓子,快声道:“那家店铺确实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在坐阵,还有按你的吩咐,我偷偷溜进了后厨,成功拿到了他们加在胡辣汤里的佐料——”他说着递上了一个瓷瓶,任凤华倒出了其中的一些粉末闻了闻,突然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不是佐料,是药粉。”
“什么药,是毒药吗!”阿六急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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