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她有些想不出原因。
老夫人见状紧紧地拧紧了眉头,不忿道:“好了,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你用得着这样小题大做吗!再说了,算着日子,华儿的及笄礼就快要到了,你却还要趁着这好日子来责难她,这不是煞风景吗!?”
“我煞风景,不是她有错在先!”任善闻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老夫人却不愿意再听他的辩解,直接冷声吩咐道:“真是作孽,快把这丫头扶下去吧,刚开春就挨了顿板子,也是可怜。”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府里的下人,我就管教不得了吗!?”任善却先一步上前抬起手,正要上前搀扶琉璃的珍儿一惊,只得垂下头退了下去。
老夫人见他抗命,神色一滞,随后笑得讥诮:“怎么,你这是要拿我这个老婆子开刀?今日华儿出府,是我安排的,难道你要追根溯源,将我也打一场不可!”
“母亲,这怎么能一样呢!”任善又急又气,不解问道,“再说了,您突然让华儿一个女儿家上街做什么!?”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毫不避讳地回道:“华儿她母亲的忌日快到了,她一个做女儿的,难道连买一些香油纸钱的权利都没有吗——”
“什么!?”任善骇然退了一步,面色大变,“您让她去祭奠她娘,我不准许,我不准许!”
“还轮得到你不准?”老夫人简直快气笑了,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径自将任凤华拉到了自己身边,“子女祭奠亡母,天经地义!”
任善提声反驳道:“眼下蒋氏才是相府的当家主母,您这么做,是要将她至于何种地位!?”
蒋氏顺势捏着帕子惶恐无助起来,好似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委屈。
老夫人冷眼瞧着他俩一唱一和,忍不可忍般直接点名了要害:“你怕是忘了,从前这蒋氏不过是一个妾室,除了有些名分,登得上排面吗!?你自己看看这满京城的世家,哪里有将妾室扶正的事,我告诉你,这叫宠妻灭妾,这是罔顾人伦!她蒋氏当得起一句主母吗,她不配!”
蒋氏听她如此直白地将自己贬为尘泥,面色白了又白,缓了片刻柔弱还嘴道:“母亲,儿媳这些年兢兢业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为何就是揪着往事不放,儿媳,儿媳实在是有些心寒……”他说着便低低哭泣起来。
场面一下就差就成了一团乱麻,任善有些无话可说,倒是给了三叔一个出面的机会。
他虽眼睛看不着,耳力却好了不少,借着侍女搀扶走上前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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