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左右我也是个长辈,竟然还被她这样慢待!?”蒋氏正在院里骂骂咧咧,她显然低估了任凤华的耳力,什么难听的话都被她报了一通。
任凤华好整以暇地往院子里望了一眼,那家丁显然也听到了里头的动静,有些尴尬地圆谎道:“大夫人,大夫人她害得是热症,热症!”
任凤华却只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示意阿六回到她身边。
“转告你家主子,叫她莫要忘了先前定下的期限,欠债还钱,她这般身份,可不要胡搅蛮缠作践了自己——”离开的时候,她留下了一席话。
家丁赶忙连声应下,一刻也没有耽搁。
急慌慌跑进内院之后,家丁正好撞上了刚在蒋氏那受了气的丫鬟,他揣着个烫手山芋,见到有人来,赶忙将方才任凤华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了她,说完后便一溜烟地跑远了。
那丫鬟没来由地被骂了一遭,本就心气不顺,如今又听到这话,登时忍不住骂了句脏。
……
这厢任凤华没有停留,神色从容地来到了府门口,阿六提前叫来了车马,车夫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人,见二人走近,赶忙毕恭毕敬地迎了上去:“这位便是大小姐吧。”
任凤华朝他点头致意:“劳驾将我送到城南的长街便好,辛苦你了。”说着,便示意阿六给人赏钱。
那车夫原先以为相府的大小姐会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眼下看来,却是个慈眉善目神仙似的少女,登时喜上眉梢,接过赏钱连声道谢。
老车夫驾车驾得很稳,不多时车辙声便停了下来,任凤华掀开车帘一看,南街近在眼前。
相府的马车与旁的马车不同,车架上悬着一个攒金娟布打成的明黄灯笼,来往的行人只消一看,便知道是这车里坐的是哪个府邸的贵人。
适时长街边的茶楼中,临窗辟了一间雅座,席上秦炜安做东,两侧分坐着朝中的尚书张大人和宋太傅。
几人小酌两杯后,便有些熏熏然,张大人侧目瞧了眼街景,正好看见了相府的马车。
“哟,这是相府哪位小姐出来游街来了?”他一振折扇,笑得有些促狭。
张大人疑道:“莫不是相府那位二小姐!”
两人知道秦炜安和任盈盈的往事,自然而然地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起来。
提到这位二小姐,张大人可是有不尽的话要说:“听闻相府这位二小姐素来德艺双馨,人生得美貌无双便算了,还颇具才情,尤其是那弱柳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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