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倒挂了下来,见到秦宸霄的一瞬间,险些倒栽葱埋到地里面去。
“小,小姐有什么吩咐吗?”他哆哆嗦嗦地开口问道。
任凤华开门见山:“今夜的计划暂时取消。”
阿六疑惑道:“小姐不送嬷嬷走了!?”
任凤华却只是摇头:“嬷嬷一定要离开,只是我们得换一种方式。”
她将方才同秦宸霄讨论出的方案粗粗地复述了一遍,阿六听着面色却越来越沉:“小姐,这样真的可以吗?”
任凤华只是安抚般的望了他一眼。
阿六这才压下了心底的隐忧,按着命令下去办事了。
他前脚刚走,任凤华刚想透口气,房门却被人猛地推开了半扇,自后探出了一个焦急的脑袋。
“小姐,不好了——”琉璃张皇失措地刚高声喊出半句,便被屋内多出来的那人吓得岔了气。
尽管此人实在是怎么看怎么眼熟,她却还是没忘记要紧事,硬着头皮继续报道:“小姐,老夫人说现在立马就要见你一面,今日她好似动了好大的怒,奴婢是担心她会不会知道了些什么?”
任凤华闻言不慌不忙地披上了外袍,又利索地扎了个高高的发髻,走出门的时候,气度不凡。
跟在后头的琉璃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担忧地问道:“小姐,事到临头了,您怎么看着一点儿也不急呀!”
任凤华却只是颇有深意地瞧了她一眼,快声叮嘱道:“记住,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一定不要露怯,自乱阵脚才是最愚蠢的做法,明白了吗?”
琉璃被她说得肃然起敬,猛点两下头后,肩背也跟着挺阔了起来,整个人都带上了些浩然正气。
两人一道赶到慈宁院后,门庭处接引的人却不是月华,平日里一出什么大事,都有月华在门口替她把关,眼下人不在,这就意味着此事或许没有她们想象得那样糟糕。
说来也是,老夫人当时并不在场,自然收集不到三叔是在她院子里受伤的证据,唯一知道事情的真相的三叔,却可能得永远将这份记忆封藏。
事到如今,老夫人顶多只能是对她有所怀疑,却抓不住她的任何把柄。
进了院子后,屋里的阵仗和她想象中的相差无几。
老夫人必然在场,作为苦主的三房和任善分立两旁,面色都不太好看,活像是黑白双煞。
见她进来,三叔母突然抢上前来,没站稳就开始破口大骂:“任凤华你可当真是个不要脸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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