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很,脑袋跟团浆糊似的,好些事都记不清了……”
他话音刚落,原本如临大敌的众人不约而同地一愣,面面相觑一阵后,任凤华试探着问道:“三叔,您记不得今日的事了?”
三叔抬手摸了把后脑残留的血迹,低低咒骂了一声:“能记得什么!?是哪个不要命的给我来了这一下!”
任凤华闻言眉头一挑,面上默然浮现几分笑意,片刻后,她神色自若地解释道:“今个一早,院里的下人一开门,便看到您跌倒在这了,许是吃醉酒摔了一跤,我刚才给您上了些药,眼下您感觉如何了?”
三叔闻言反应了半天,下意识摸了往身边摸了一把,摸到一手淤泥之后,突然骇然惊叫了起来:“不对!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
任凤华慢步上前,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神色有几分讥诮,语气却带着关切:“三叔这约莫是摔坏了,快,阿六,快将此事通报给祖母,再传唤几个医官来!!”
“不……我的眼睛……”半盏茶后,三叔呜呼哀哉地被下人们小心翼翼地抬进了里屋,不多时,老夫人便急匆匆赶往了竹院。
“我苦命的孩子啊!”一进屋,老夫人看到三叔狰狞的伤口,不由心如刀绞,痛呼了一声险些歪了脚步。
蓦地一下,泪水便挂了下来,老夫人抱着三叔就开始痛哭,一面连声催促月华请最好的医官。
三叔丢了记忆,还伤了脑袋,原本就有点懊恼心烦,这下被老夫人这么一吆喝,便越加烦躁了。
“好了,娘,你就让我先安静会吧,我的头更疼了……”三叔不耐烦地拨开了老夫人抚摸他脸的手,语气有些生硬。
“你真是——”老夫人关心则乱,闻言喉口一滞,心里又急又气,偏偏又不舍得打骂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因此只得将火气撒在了边上静立不言的任凤华身上。
“华儿,那你来说!你三叔是在竹院里被发现的,我问你,他到底是被什么人害成这副样子的,是不是你院子的下人毛手毛脚伤到了他!?”
她张口便是疾风骤雨的一顿质问,任凤华抬头刚想要辩解,三叔却抢她一步开口道:“娘!你再说什么呢!怎么能这么说华儿!”
“你说什么?”老夫人闻言脸色更差。
三叔梗着脖子高声回道:“我跌倒在竹院门口,是华儿她救了我,母亲你怎么还能责难她!”
“当真?”老夫人自觉此事没有这么简单,但见三叔言辞固执,只得先顺着他的意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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