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了两声。
“不过,这书房里到底是有什么紧要的物件呐,爹爹怎么会气成这样?”看着任善阴沉得似乎要杀人的表情,任盈盈只觉一阵胆寒,小声问了蒋氏一声。
蒋氏却只是不解摇头。
正在这时,一个浑身沾满黑灰的家丁从火场中跑了出来,一口气跑到任善身边后,他附耳急报:“老爷,不好了,地牢里的人一个都没剩下——”
“什么!?”任善闻言踉跄了一步,暴怒地吼了一声,眼中怒火中烧。
边上围着的众人方才还哈欠连天,听到这动静,登时没了声音,讪讪地退到了一旁。
侍郎府小姐夹杂在人群当中瞧热闹,左顾右盼,刚回头便看到门房缓步走来几道人影,为首的那个赫然是姗姗来迟的任凤华。
“哟,可算是来了,来得这样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放火的人呢,而且我听说,昨晚上任凤华半夜没睡,似乎就在这里出现过呢!”她小声地同边上的侍女嘀咕起来,言语中有很明显的恶意。
这话正好被边上的任盈盈听了个正着,她眼珠子一转,登时便假作心急地叫嚷起来:“你这是在说什么呢!长姐不过是来得晚了些,你怎好空口白牙诬赖是她放火烧了书房!”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众人便登时往门房望去,看向任凤华的视线不由带上了狐疑。
任善闻言眉心一跳,却没急着找任凤华问罪,而是望向了煽风点火的任盈盈。
后者被她凌厉的眼神盯得害怕,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两步。
“方才你们谁说看见有人进了书房?”任善扫视了一圈众人,面上满是山雨欲来的怒火。
任盈盈不敢吞吐,登时把身旁的表姐推了出来:“是方才表姐说看到有人在昨夜进出您的书房的,而且她还说那人很可能是长姐……”
话音刚落,侍郎府小姐便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她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两声,走上前迎上了任善狠戾的眼:“没错,我确实看见任凤华从您的书房里出来了!”
“胡扯吧,你的院子离爹爹的院子隔得那样远,你莫不是有千里眼才能看到书房发生了什么!”边上的任佳月闻言翻了个白眼,想也没想便讽刺了一句。
见她还要再说,柳姨娘赶忙上前拉住了她,示意她少说话。
这厢任佳月悻悻然闭上了嘴,换成了任盈盈期期艾艾地走上前来,假惺惺地为任凤华告饶道:“此事真相定然不是如此,姐姐怎么会作出这样胆大包天之事,尽管先前因为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