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掷去。
随着一声闷响响起,为首那人登时没了声音。
其余四人见状登时也跟着静默下来,所有的声响暂时都归为虚无。
两人等了片刻,最里面那间牢房的人突然轻轻咳了一声,沙哑地询问道:“敢问阁下是哪位?”
难得有一个明事理地站出来说话,秦宸霄压下了手中蓄势待发的手指,侧目示意任凤华表态。
后者也没退却,当机立断地便走上前去,朗声同对面之人自报家门:“小女是相府嫡长女,任凤华,今日误入此地,敢问您是?”
她还没问完,便察觉到了边上的视线。
秦宸霄有些吃惊于任凤华竟然会如此毫无防备,但是尚且还来不及询问,便听得最里头那间地牢中,又传出了低哑的问话:“……你叫任凤华?”
声音说到一半突然断了,过了片刻才听那人继续道:“走近来,太远了,我看不清你……”
这嗓音破败得不成样子,任凤华只能依稀听出此人应当是个老妇,鬼使神差般,她当真被对方的呼声驱动,缓缓地朝着牢房走近了两步。
秦宸霄却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她不可轻举妄动。
任凤华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无声地安抚了他一阵,随后毅然捏着火折子走近了牢房。
但是她却没直接朝着呼唤她的那个老妪走去,而是压低生线先盘问起了就近几个牢房中的人:“你们只需知道,我不是把你们困在这里的人,但是同时我也得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一声问话落下,被关押的几人这才又冒出头来,但是答的话却大多都是驴唇不对马嘴,听了一圈下来连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
“聒噪。”一旁的秦宸霄越听脸越黑,终于在那个最为吵嚷的人也开始叫嚣的时候,将指尖剩下的碎石子尽数甩了出去。
“哎呦!”
痛呼声接二连三响起,几人这才嗫嚅着又没了声响。
如今这么个问法势必是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了,任凤华只得先按捺住心思,不动声色地朝着周围观察了一眼。
若不是今日意外发现,她势必永远也不知道这偌大相府之中,竟然还有这样一处不为人知的地界。
毕竟上一世,她根本就对相府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这个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府邸,实则已经气数将近。
前世秦炜安如愿娶了任盈盈之后,后脚就将相府给一锅端了,私吞国库,贪污贿赂,通敌叛国,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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